可等到后来，他突然发现没有人跟他说工作以外的事了。

裴明瞻就像是突然闯他生活的某个不安定的因素，会让他产生疑虑跟思考，但却不讨厌这，就好像是王叔还在时候的唠叨，总是在提醒他生活里还发生过其他的事情。

有闹，但会把握度，不会让他觉到烦躁。

这天他刚刚回家，就看到院里的裴明瞻正巧走过来，见他便问：“要不要吃夜宵？”

夜宵这个词离赵曜已经很久远了，自从要保持饮习惯后，他就很少会在九过后吃东西，但听到裴明瞻这么一问的时候，他的肚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今天因为项目理急拖过了晚餐时间，他并没有就餐。

裴明瞻好似没听到刚刚那声音，十分自然：“那到我家坐坐？我们邻居这么久，我都没邀请过你去我家。”

别墅内的保镖正警惕地看着裴明瞻，赵曜看了下时间，“现在八半，吃夜宵是不是太早了？”

“是吗？我其实觉得差不多，要来吗？”裴明瞻：“我亲手的。”

“你还会饭？”赵曜微微一顿，裴明瞻的上似乎还带着饭的烟火气，而他的肚确确实实是饿了。

裴明瞻：“嗯，来吗？”

赵曜摇了摇，“不了，我还有事要忙。”

晚上他有个跨国会议要开，等到忙完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别墅里很安静，晚上这个的时候有固定的保镖在巡逻，但不会别墅。别墅里的阿姨早一小时前就已经回去，现在这里面空，一声音也没有。

赵曜洗完澡来的时候隐隐觉有不舒服，等他吃完药准备眠的时候，脑里各事务就仿佛机自动运转一样开始重复播放着，他恍惚觉得可能是刚刚喝药的太凉了，他的胃有一不太舒服。

半夜，赵曜坐了起来，已经完全没了睡意。

房间里暗暗的，他打开了床的灯光，拿起手机看工作群的消息，去的时候看到裴明瞻两个小时前发的消息，告诉他明天下午三到五的时间业要停电维修线路。

赵曜顺手回了句谢谢。

结果下一秒对面就发来消息。

裴明瞻：还没睡？

赵曜看了下时间，现在是夜两。

他回：嗯，胃有不舒服，你也没休息？

裴明瞻：刚看完文件正打算休息，胃不舒服？家里有胃药吗？

赵曜其实有累了，很疲倦，但是脑一直在不断地速运转着。

他看着跟裴明瞻的聊天框，忽然就不知要怎么回复这条消息，过了好一会他才回。

【没。】

床的灯光闪了一下，似乎有接不良。赵曜知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可能睡不着了，于是多走几步去把房间等开了，顺路把笔记本拿过来，准备把明天的工作的文件先看看。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手机上忽然弹来语音聊天，震动声一下就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裴明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