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见了，便只能留下一个假的。

否则也不会那样早当上尊。

他掐指去算，眉皱，好像算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算到。

只是檀冰在想事情，久久不给回应，他们不敢擅自闯罢了。

谢明瑶说过，能反抗的时候一定会反抗，哪怕此刻敌不过，未来也一定会反抗。

所谓的帮，便是一次又一次仿佛发般的痛打。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一挥，淡淡的灵光笼罩了她，她完全觉不到冷了。

扶微长最本想问的其实是：尊他到底想什么？

她很累，折腾了一夜真的累的，需要好好休息，养蓄锐。

在这颗朱砂痣的时候，檀冰很难不去回想昨夜的事。

厌恶是真，好奇也是真。

是师尊的“教导”。

青年在床榻边静静看着她睡着的样，许久才挪动步，走到了镜之前。

扶微长和清辉长老其实已经等了很久了。

檀冰隔着绸帘睨了他们一，冷冰冰：“整理仪容。”

她说得一没错。

檀冰缓缓抬手，手中化一朱砂笔，他盯着朱砂笔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笔尖缓缓落在眉心。

清辉长老凝着掌心鹅大的雪，沉声：“尊何意，贫与宗主恐怕是想不明白的。”

虽然修真人士不畏寒暑，可溶雪今日这大雪来得怪异极了，他们等待时上落了雪都没化，厚厚地盖在肩上，像两个雪人，十分不端庄。

遇见谢明瑶，他就知得更清晰了一些。

他曾以为，那些事不过是无尽的鞭挞，血腥，和伤，就像他背上残留的鞭痕一样。

说不定他遇见这样的事，会比她得更彻底。

“异象。”檀冰直接打断他的话，“有何异象？”

“为师打你，你恨吗？恨就对了，恨才有趣。”

“担忧什么？”

檀冰微微侧眸，缓缓拉下衣衫，余光瞥向背上妖异的红莲，还有红莲四周经久不散的鞭痕，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师尊的那些话——

但那太冒犯了，他只能委婉一。

昆仑尊需要为守洁，一辈不可动情成亲，更不能**，眉心的朱砂痣便是评判这一事实的标准。

他对有些事，抗拒是真，天的向往也是真。

但昨夜谢明瑶为他上了一课。

两人得了允许才敢动弹，彼此帮忙念了法诀将袍整理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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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结界波动，檀冰了朱砂的手缓缓落下，慢条斯理地倏地拉好衣衫，幽雅起迈开步，又想起寝殿里还睡着的谢明瑶，他微微抬手在外布了结界，这才缓步现在轻纱绸帘之后。

原来还有完全不同的另外一方式。

檀冰不是第一个，但他是最后一个。

“这样浪的本，怎么昆仑的尊？不过没关系，为师会帮你的。”

现在它不见了。

扶微长忧心忡忡地看着皑皑白雪：“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他的确得更彻底。

他仰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只是这场雪，恐怕不是什么好兆。”

“只有这些鞭痕永远留在你上，你才能清晰记得所有。”

那是他对本最初的记忆。 [page]

她稍稍睁开了一些，有些迷离地望着床榻旁的修长影，说了一声“谢谢”就再次睡着了。

他缓缓坐下，静静看着镜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眉心的朱砂痣已经不见了。

对视了一，最后还是扶微长忧心忡忡起了儿：“尊，今日我二人前来，是观天有异象……”

“不行。”扶微长严肃，“本座要去一趟溶雪。”

到底是何意？”

溶雪的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这里气温很低，低到谢明瑶裹在被里不愿去，就这还无法保，还在微微战栗。

清辉长老：“今日雪下得格外大，经久不化，贫与宗主十分担忧……”

他真的不知另外一方式该如何吗？其实隐约是知的，哪怕在还小的时候不知，长大之后，几百年过去了，如今已经千岁的他也是多少知的。

“担忧……”清辉长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