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走，谢明瑶一手着下，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檀冰一走她便唤了莲舟，狭窄黑暗的密室里，莲舟周淡淡的金光给了她足够的安全。

她引诱着：“让我师尊一个人的囚，天地间只有你我知彼此，只有我们最亲密，人前人后我都是你的秘密，是独属于你的人……这也没什么不好，我很乐意，只要师尊说你喜。” [page]

谢明瑶倏然低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觉到血腥味。

檀冰一动不动，任由她如何用力都不吭一声，好像觉不到疼一样。

檀冰猛地甩开她，谢明瑶吃痛地低呼一声。

“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把我关在这里，会影响到你发挥吗？”

她轻抚过莲灯的琉璃莲叶，莲舟金的影虚晃了一下。

她神那样赤诚，那样情，好像真的只要他说了喜二字，她就心甘情愿被这样囚禁起来。

这世上真有病到被关起来还甘之如饴，只要你一句喜的吗？

谢明瑶始终没有看清过莲舟的脸，但他每次给她的回答，都让她心中安定。

谢明瑶没再拦着他，只从他离开时不再那般从容不迫的脚步就能看来，他大概也没想到后续会是这样，他可能存有这样的想象，但真的发生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后撤了，檀冰反到更近一步，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不是说只要我快乐，你可以任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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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有些绷，看得来哪怕她总是很冷静，这个时候也还是张的。

他冷冰冰盯着她：“谢明瑶，你中没有一个字是真的，你就是个骗。”

檀冰准确地掐住谢明瑶的下，迫她仰与他对视，黑漆漆的桃里暗涌动，可惜周围也很黑，谢明瑶如今没什么修为，看不清楚，但她官锐，哪怕看不清楚也受得到危险的气息。

“师尊若是喜，把我关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近距离与他面对面，才算真正看清他的神，“但师尊要承认你喜。”

“我有说过不兴吗？”谢明瑶声音有些哑，“我只是希望师尊下次决定之前，至少给我打个招呼，不至于让我如此猝不及防。”

最后谢明瑶自己牙酸了，咬累了，这才放开。

“所以……”

“那就好。”谢明瑶笑起来，语气也变得轻巧了，“那我就……好好陪那只兔，玩一玩。”

这世上真的有人愿意无条件别人的囚吗？

檀冰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他慢慢转过来，静静凝着她，一言不发。

莲舟的影聚集起来又消散，莲灯上被

莲舟回答得很慢，如往常一样不疾不徐：“这里与外面不太一样，有些封印法阵，但是……没关系，虽然有些难，但给贫僧一时间，贫僧可以带主人离开。”

“不是声声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吗？”檀冰掐着她下的力很大，但语气不轻不重，慢条斯理，从容而冷清，“怎么如今给你与我长相厮守的机会，你反而如此不兴。”

谢明瑶近他，两人几乎齿相在一起：“师尊喜我吗？”

檀冰脚步顿住，另一手探去想要将她的手扯开，却因她接下来的话停下了。

“何时可以离开你便何时通知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谢明瑶不知别人如何，但在她这里，完全没有。

檀冰与她对视许久，薄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力不大但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她，转瞬消失在密室里。

她呼凌：“只要师尊承认喜上我了，别说关我一辈，关我生生世世也没什么不行啊。”

“你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檀冰。”

“不是说要让我快乐吗？”

谢明瑶慨了一句，原以为对方还是打算继续沉默下去，但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