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说的那我走了。”她觉得很不舒服，不想看见他那个表情，执意想走，但在她再次符的时候，檀冰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我的血。”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清冷的桃里是淡淡的幽寂。

就在她要行动的时候，檀冰忽然开始整理仪容。

她不自觉：“你受伤了？”

“我只是想……”他想说什么又停下了，换了个生的语气，“师无音和姬霄都要死，你便是要寻下一个，也不应再考虑他们。”

他月『』的袍上全都是血，像个血人一样持剑缓缓走来。降剑的剑尖划过地面，也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重的血腥味让谢明瑶忍不住皱了皱眉。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还问什么问题啊，就该上离开，檀冰这杀神的模样，她再不走可能会死在这里。

想什么，越是来什么。

这四个字成功让檀冰真的笑了声，只是那笑声怎么听怎么酸涩单薄，谢明瑶浑上下都难受，使劲挣开他的手想走，却直接被他从后面抱住了腰。

“关你？”他重复了一遍，慢慢，“只是个梦罢了。”

他抬起手，掌心是被降剑灼烧的痕迹，他若不展示来，谢明瑶是绝对看不见的。

不是他的血，那……

谢明瑶冷淡地看着他，他回望着她，仔仔细细地看，看了很久还是觉得，真的要比手镯里窥见的鲜活许多。

檀冰薄微掀：“你说得没错。”他往前走了几步，谢明瑶防备地后退，他稍稍停顿，广袖下的手攥了拳，须臾之后继续向前。

是他。

檀冰清冷的桃里浮现几分涩然，他又往前一步，谢明瑶果然再次退了一步。

“你是打算旧事重提，再关我一次？”在他走到她面前时，谢明瑶没什么情地问了一句。

檀冰闻言缓缓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和她对视片刻，冷冰冰：“怎么，心疼了？”

“你把师无音怎么了？”谢明瑶语速极快地问。

冷得能将人冻死的语调，可真让谢明瑶心不适，她沉下脸，想到结界里的孩，到了这个时候也不了那么多了，她大约需要利用他来迫檀冰就范。

谢明瑶眨了眨，也不看他，就目视前方：“祝你顺利？”

“谢明瑶。”他开，声音有些微哑，“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檀冰早就知谢明瑶来了，也不意外她会来。阵法是相通的，与手镯有关联，她大约是听见了孩的声音才赶过来。

谢明瑶看了他一，不想理会，继续符，檀冰直接一法诀打过来，符箓自行烧毁。

他朝谢明瑶望过来，眉心微蹙，更显得一颗朱砂痣刺目。

冰冷的呼洒在颈间，谢明瑶战栗了一下。

“不准走。”

而且仔细想想，她最先问起的也不是师无音。

冷冰冰的温度，和姬霄的冷完全不一样，像冻结千年的寒冰。

心疼？谢明瑶从来就没有心疼过谁。她觉得可笑，就笑了一声。

谢明瑶了气，惊讶他如此，回眸去看他的脸，却发现他将脸埋了她颈间。

“你是妖。”谢明瑶看着那痕迹冷静分析，“降剑其实也是排斥你的。”

他好像也的确是她的敌人。

她想离开，但檀冰却心平气和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谢明瑶官方地应了一声，问，“那我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事。”

从他们再见开始，她说话始终不带一丝情，好像他是什么敌人。

他心上像有人拿刀再割，肩上红莲微微闪动，但隔着衣料谢明瑶看不见。

她还算是有良心。

“不要再找其他人，谁都好，不要再找。

所有在溶雪见到她与师无音亲密无间的愤怒好像都在这一刻熄灭了，檀冰慢慢走过来，降剑的剑气很伤谢明瑶，谢明瑶想走，檀冰阻拦。

他收起降剑，为自己念了清尘诀，很快又变成了那个不染纤尘，皎若银月的法尊者。

她才走结界，打算符离开，就看见了归来的檀冰。

“拿我教你的东西逃开我，你觉得会成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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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看见他脸『』苍白，看着他笑又不是笑，伤又不是伤的复杂表情。

檀冰嘴角牵起，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