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你终于来了。”谢明瑶仰起笑着问他，“你是来嫁我的吗？”

檀冰嘴动了动，没说话来，倒是吐了一血。

一在昆仑就开始憋，到这里终于吐来的血。

谢明瑶张起来，扶住他拧眉对周围：“全都退下！”

？？？什么？？

退下？

他们都好大战准备了，现在退下？

众人不知是不是听错了，谢明瑶懒得再重复，直接扬手把人全都给推去了，包括重伤的长老们。

殿内只剩下檀冰和她，谢明瑶抱着他的腰为他疗伤：“怎么搞成这个样？”她脸难看地问，“你内伤怎么这样重？谁的？”

檀冰盯着她，薄带血，沙哑低沉：“你。”

“我？？”谢明瑶愣住了，“我何时将你伤得如此重了？”

檀冰神忧郁，声线艰涩：“你与姬霄……”他好像实在说不下去了，又吐了一血，谢明瑶多聪明啊，他就这么简短四个字，她就知为何了。

怕是误会了，以为她和姬霄有什么。

谢明瑶这才想到，自己那样安排姬恪姬霄，真的很惹人误会，虽然她没那个念，但……

“你这是……”谢明瑶一边替他掉嘴角的血迹一边说，“被我气的？”

檀冰大概觉得屈辱羞耻，闻言立刻挣开了她，背过去，脊背依旧，却莫名有些破碎。

谢明瑶觉得很棘手，她从来没觉得什么事情如此棘手过，她解释：“你可不要听风就是雨，姬霄是因为当初他拿姬妾的位置羞辱过我，所以我才那样安排他，意在羞辱他。你若不喜，我把他丢到别就是了。”

稍顿，她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下：“至于其他人，也是你们昆仑送来的，我可没要，我要的自始至终就是一个……”

你。

最后一个字没说来，说来好像就跟表白一样，谢明瑶特别不舒服，她没过这事，发觉有这个倾向之后就闭嘴了。

但其实她那些话已经够了。

檀冰转过了，垂眸看着自我纠结的姑娘，平复呼低低：“你在解释？”

她的确在解释。

这是肯定的。

她不能否认，但她也不想承认，脆什么也不说。

檀冰将她的沉默当默认，他往前一步，住她的下温柔地将她的抬起来。

“为何向我解释。”他气息很轻，声音也就很轻，明明没什么音量，却听得谢明瑶心上。

“谢明瑶。”他唤她，问她，“为何向我解释？”

谢明瑶动了动，还是没勇气说那些话，她张，无措，浑难受，想推开他，下一秒却被抱住。

他好像不过几天就又瘦了好多，低下来将脸埋在她颈间，带着不易察觉委屈之的冷清声音闷闷：“我很生气。”

他调重复着：“真的很生气。”

……嗯，受到了，气是真的大，都把自己气内伤了，可能来之前都想到怎么兴师问罪了，但到了这里，其实本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