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瑶曾经凭着这个占过檀冰许多便宜，也是第一次发现他肩上的红莲。

檀冰侧过，眉间似有些困惑，手挽着广袖，低沉思片刻问她：“不能么？”

这样想着他嘴角便微微扬起，谢明瑶安置好不归看过来的时候，就见清寒脱俗的长低着在浅笑。他垂着睛，长而密的睫下留下剪影，徐徐颤动的剪影衬得他蓄内敛的浅笑越发动人昳丽，说句天人之姿真的不为过。

谢明瑶一怔：“他还不到一岁，那么小，怎么能去思过崖？”

谢明瑶察觉到什么，抓住他的手问：“你那么小的时候，被丢到过思过崖？”

檀冰跟在他们后了殿内，熟悉的溶雪，熟悉的摆设和一草一木，他不禁回想起最初和谢明瑶认识时的样，那时他们你来我往，谢明瑶没有一分是真的，可他其实……

谢不归不满意，在怀里挣扎：“不要，不要。”

檀冰站在一旁，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觉得她声音很低，大约在不开心。

孩还不到一岁呢就要罚去思过崖？谢明瑶不乐意了，把不归抢过来抱着。

这话是对不归说的，不归不想回去，小家伙已经开始叛逆了，低想咬父亲的手臂，但檀冰是谁啊，一手指送到不归小嘴儿里，不归其实本没使劲，满是地看着父亲。

他很会说不要，说得总是恰到好，逗笑了谢明瑶。

“下去。”檀冰还是不赞同如此，“风冷气寒，这里不比南狱，不要站的这样。”

谢明瑶一都不担心自己，但看看檀冰另一手抱着的不归，他最近成长飞速，已经可以自己爬来爬去甚至走几步了，还能说更多的词汇，比凡人的孩长得快得多。

“那朵红莲，到底是什么用？”蹲在池旁，谢明瑶低声问。

全都是真的。

昆仑宗，谢明瑶离开很久了，上次来还是抓黑龙，每次回来，都觉得会看许多不同的风貌来。

他给了她足够的安全。

“大家”，指的大约是那些在偏殿里早被折磨得没有神识的同类。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檀冰的记忆力极好，都记得清清楚楚，可他不想说来。

“听话，否则罚你去思过崖。”

“你爹也很说‘不要’。”她意味长地说。

檀冰面容抬起，雪玉无瑕的脸上挂着几丝悦目的绯红，但神和语气还算冷淡平静：“回去。”

“我并未吓唬他。”他转而说起方才的话题，“若他不听话，我真的会让他去思过崖。”

“我送他回去休息就是了，你不要拿思过崖吓唬孩。”

带给他这些情绪的人，始终只有一个谢明瑶。

如今想来，其实并不后悔，甚至还有些想笑。

“用来压制我的妖气。”他顺势蹲在她旁边，长臂揽住她的

到的。”扶微长又开始自责了，“都怪本座，选的这一个两个弟，都给尊带来了不可估量的麻烦。”

这个淬心池真是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站在这边缘两人都变成了凡人，没有修为没有仙力，一切都要靠自己。

谢明瑶消化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问：“还有别的吗？”

“很兴吗？”谢明瑶走过来拉住他的手，仰着仔细看他的笑，“回来很开心？”

檀冰没否认：“大家都是如此。”

“你小的时候，他还曾如何待你？”

“说实话，比起南狱我还是更喜这里，南狱被姬霄搞得太像皇了，一修仙的氛围都没有了。”谢明瑶站在塔尖上远眺，脚尖来回挪动，一都不怕掉下去，因为檀冰搂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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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瑶也不促，牵着他离开正殿，两人在外散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淬心池。

扶微长重燃希望，吩咐众人赶收拾行李回宗门了，殊不知在昆仑有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那下去吧。”看孩虽然兴奋不已神不错，但鼻尖都冻红了，谢明瑶还是让檀冰抱着他们俩下去了。

“别的？”

“还好我们有天之在，尊离开前定将天之安置妥当，我们快回去看顾才是。”清辉长老提醒。

“对，对，我们还有一位天之！”

檀冰其实不太懂开心或是兴该是怎样的，但他猜测现在这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