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明瑶啧了一声，看着云听化为天外的一光，很快消失在回廊里。

既然檀冰没离开过溶雪，那他的问题就是自己折腾来的。

谢明瑶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溶雪，将整座山翻了遍，在一寂静的雪树下看见了抚琴的长。

他其实本无心抚琴，只是端坐在那盯着古琴发呆。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下意识防备警戒，灵力劈过来被谢明瑶躲开，后的积雪被炸起，溅了她一。

谢明瑶皱起眉拍了拍裙摆，那边檀冰已经站了起来。

“是你。”

他掠至她边，为她化去所有雪：“有没有事？”

谢明瑶直接拽住他的手，表情严肃：“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檀冰又想走，谢明瑶直接：“你若是再走我也走了，回南狱，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我的世界去。”

“不行！”檀冰冷清的声音情绪压抑，“你不能丢下我。”

“那就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谢明瑶半步不退，“但凡你再迟疑一分，我上就走。”

她都这么说了，檀冰还有什么可迟疑的？

他自暴自弃地挣开她的手，狼狈地后退：“你为何一定要我，为何就不能别我。”

“我不你——这是你希望的吗？”谢明瑶追着他。

“别过来。”檀冰抬手挡住她，侧着低声，“我不想被你丢下，可若我说了，恐怕还是一样的下场。”

谢明瑶是真的从灵魂疑问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都跟着张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檀冰握双拳：“我……”他抬起，赤红的眸凝着她，羞耻至极，“我不知廉耻，我……未能控制住自己。”

“……”什么意思？谢明瑶瞪大睛。

檀冰闭上睛，满脸羞愧自我厌弃：“师尊说得没错，我天生妖难改，再怎么伪装雕饰也只是个下贱的妖罢了，我答应过你会控制自己，可我言了。”

他的手缓缓落在腹：“我知你不想要。”

他再次睁开，眶，尾绯红：“我这就将这孩杀了。”

刺目的灵光亮起，谢明瑶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挡回了他的灵力。

“你！我真是！……”

谢明瑶脑哄哄的，心里也糟糟的，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竟然是这事。

这难就是心电应吗？睡醒那会儿她就在想孩的事儿，没想到真的又有孩了。

“我只是那个时候不想要，又不是现在！”谢明瑶抓着他的手，“你不要来呀。”

檀冰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嘲：“你怎么可能会要呢，你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控制住自己……”

“那是之前。”

谢明瑶命令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以前我没想和你有以后，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他认真：“我要这个孩的，我起来时都还在想，要是有个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样的孩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好好待他，让他快乐，也让你看看，若你生活得一帆风顺安然幸福，该是什么模样。”

这样长的话肯定不是假的了，她真的没有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