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真就这么倒霉？

李仁就笑：“大人多虑了，那折翅雁便似野兽，最不受约束，一个地方待不来多久，只怕也是偶然经过。如今又是年底，想必最多年后，他就会离开此地。”

方知县不大放心，“当真？”

李仁，“当真。”

方知县缓缓吐气，总算把心放回肚里。

还有一年，还有一年，争取好好混个甲等政绩评价，早日离开这鬼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万一自己升迁去了新地方，再碰上更刁钻的……

只是这么一想，方知县忽然又觉得有些堵。

呸，这些可恶的游侠儿！

他跌足痛骂，“可恶，着实可恶！”

骂完之后，他却忽然冒一个大胆冒的主意，“那少年武艺如何？”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般武人还真不愿意承认别人比自己。但是，差距过大的时候除外。

于是李仁回答的一都不勉，“卑职惭愧，虚长年岁，应当是比不过的。”

他自然没跟廖雁比试过，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据对方打败过的对手来看，自己压儿不跟人家在一个层面上。去了就是找死，还比个？老老实实留着吃公家饭不香吗？

方知县唔了声，脑转得飞快。

既然孟家的孩是帮女方的，而那什么折翅雁也帮女方，两边会不会有集？

若因着这层关系，自己能不能……

他还没想好，就听李仁小心翼翼的问：“大人可是想将其收为己用？”

方知县越发觉得这厮是个人才，反问：“如何？”

李仁心，不如何。

但他能直说嘛？不能。

李仁努力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谨慎：“只怕那厮野『』难驯。”

方知县不以为意，“世人谁不财？若以重金收买呢？”

若果然能有个武艺的人在边为己所用，岂不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李仁沉默片刻，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据闻当早年曾有一南方富商意重金聘请其为护卫。”

他说不下去了。

方知县皱眉，“然后呢？”

李仁『摸』了『摸』鼻，“现在……拄着拐过得好的吧。”

只不过再也不敢跨过长江以北。

方知县：“……”

他娘的！

可恶！

李仁言安：“大人莫急，其实这也是好事，若那折翅雁财，本地富岂不危险？大人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