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廖大爷请客，于是白星和孟都去看他，同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就听廖雁快：“来都来了，自然要全天的。”

伙计笑容可掬：“三位贵客，里面请！”

后面盯梢的俩衙役：“……”

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面面相觑，“你带银了吗？”

话音未落，两人就都摸瘪的钱袋，略估算了下，不约而同下辛酸的泪。

若换了别的地方，他们亮一亮腰牌也就去了，但听说白园的现任当家与知府大人的表弟十分好，从来不买衙门的账，连知州大人都不敢太过迫。

“哈哈哈哈，没钱是吗？”正离悲愤的时候，却见前那个少年侠客忽然转过来，冲他们放肆的大笑。

两个衙役一惊，忙装着没事儿人似的四看起来。

廖雁笑得更厉害，溜溜达达到了门，忽然又转过来，似笑非笑瞅着他们，“真不来了吗？就不怕给我们跟丢了？”

两个衙役：“……”

坏菜了，不仅被发现，而且还被羞辱。

那年轻些的衙役到底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当即黑着脸喝：“好嚣张崽！有的报上名来！”

廖雁还没说话呢，就听后孟诧异：“你们不知他是谁就跟踪吗？”

衙役：“……你闭嘴！”

“哦。”孟乖乖闭上嘴，想了下，又飞快地张开，往里面丢了一颗柚糖才重新闭上。

唔，柚糖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呀。

“书呆都比你们懂规矩，”廖雁嗤笑，“回去告诉你们儿，老是廖雁。”

说罢，也不对方如何震惊如何羞恼，径直跟白星他们去了。

那两个衙役对视一，都看到了彼此底的憋屈和震惊。

到底不敢放纵，只好留一人在此蹲守，另一人回去复命。

那衙役返回知州衙门时，知州成亮正与心腹说事，听了他的回话不由微怔。

“折翅雁？”他顺了顺下上的三髯须，本能地脱而，“倒是好个风雅名号。”

风雅？读书人的心思咱也不懂，也不敢问。

那衙役和心腹的面都抖了抖，没声。

成亮又将这个名号念了两回，隐隐觉得有些耳熟，忙命心腹去查阅卷宗。

江湖人说到底也是本国百姓，既然为官一方，少不得要负起责任，对那些比较活跃的人员都要整合资料编辑在册。

等卷宗的空档中，成亮还非常主动地猜测：“他可是肢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