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用。”

文恺反复计算着最后检查时间，因为他相信自家联盟军备的质量。

“那行，我们直接往前开。”

“要不要问问少主？”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上车后，厉征求了陆征河的意见。陆征河下地不方便，但勉勉还能走路，也撑着下车来。

确实，这是断公路了。

如果不走这条路，绕开，不知要多少时间。况且这座城市地形复杂，又于山脉之上，地面情况变化多端，他们除了闯去别无他法。

同样的，已经有其他群众的车颠簸着开了上去。

从上次战斗过后，阮希就将遮脸的面纱换成军用遮面罩，大半张脸都被严严实实地遮住，在自己被通缉的情况下十分安全。

阮希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地形，促着陆征河上车，说脆就这么走吧。陆征河说那是地面会常年运动的地段，要踏上去就要想清楚。

“人终有一死。”他讲得轻飘飘。

陆征河反应很大，立刻就变了脸，“不会的。”

阮希自顾自地说：“本来以为这辈不会再遇到地震。我小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地震，不过震级不，是家里吊灯就晃晃的程度。不过灾难的大地震算一世纪一遇。”

“一世纪？”

“嗯，不知这片土地还能不能等到下个世纪，也不知预言中的地面裂变会不会来……只是现在，我们没有别的路了，不是吗？地震就和火山发一样，发完了还会继续积攒能量，这一攒就是上百年。”

百年，沧海变桑田。

阮希跺跺脚，再一次受到了双踩在实地上的踏实。

曾经他无数次想逃离窒息又压抑的生活，觉得他的生命是一件每天被注视着、被严格要求着是动被关在牢笼里的遗憾事。

现在，他心境不同了，在无数次辗转离下来，才明白呼与微笑也是奢侈品。

于是他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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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驶向前方。

离开泥之后的公路变得不一样了，它是由许许多多破碎的石组成，整个车颠簸不已，左摇右晃，甚至前现重影，快看不清仪表盘。阮希认为自己在开电动摇摇车。

路越来越难走，踩油门的力气也越来越重，阮希开始张，他担心这辆来历不明的军车将在地震废墟之上抛锚，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陆征河知阮希现在心烦气躁，自作主张地放一些信息素的味。

那片属于他的玫瑰田又盛开了。

阮希到一前所未有的舒心，这次温柔的气息比以往每一次都让他更加能够接受。

他短暂地闭上，复又垂首，平静不已，“你知我需要什么。”

陆征河低声，“我也知我需要什么。”

“你需要什么？”阮希并不避讳自己的直率。

话音刚落。

陆征河还没来得及给答复，他们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目光都投向了前方。他们明显地觉到现在的摇晃和之前大大有所不同。

“停车吗？”阮希扭问他。

“停下。”陆征河说。

越野车停下了，可是车辆仍然在摇动。

是了。

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再次汇在一，双双还未开，又一次猛烈的摇动袭来，将车内的一切搅拌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