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短？”厉握着推，起来。

陆征河难得心情好，一声哨：“老规矩。”

想了想，他突然怕自己修成“卤”不够帅气，开始对颜值没有信心。但是如果不一次『』剃得狠一，下次又要空闲时间理发。

陆征河还是摆手：“算了，再短儿。”

厉挥舞着推，兴奋起来：“给你剃光算了，斩断三千烦恼丝！”

陆征河：“没什么可烦恼的。”

厉：“情还不够让你烦恼？”

又是情。

今晚是怎么了，一人一一个情？

陆征河有疼，一想到阮希，他就觉得自己今生所有的责任都在那上面了，不为别的，他总觉得自己欠阮希什么，要拿许多许多的，和许多许多的好来还。

厉以为陆征河会面无表情，一如既往地吐两个字：闭嘴。

但他没有。

“阮希好的，”陆征河闷闷地，“是我不好。”

厉很夸张地“嘶——”了一声，像被鬼突然踩到脚指。他挠挠被夜风得发的脸，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说这话怎么这么瘆人。”

陆征河摇，“真心话。”

“你俩都知已经结婚了，那你为什么不标记他啊？”

“结婚不代表一切。”

“下次你还打算给他打抑制剂？文恺不是说不能打了？”

“虽然结婚了，但我不能就这么标记他，”陆征河第一次这么颓丧地蹲着，是微微埋着向地面的，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人看，“一是怕他不愿意，二是怕预言生效。你忘了预言怎么说的？说我的omega会比我先死去。”

听到这里，厉忍不住骂：“这一句是狗预言。”

陆征河同意这个说法，大不敬：“狗不是的预言。”

“好了，”厉把陆征河上掉下来的碎发用手薅开，“很神，很帅气！少主这下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跟发型没关系。你有镜吗？”陆征河『摸』了『摸』自己的，是短了，比之前的板寸还要稍微短那么一，有儿扎手。

“没有，”厉指了指甲板旁边的玻璃船舱，“等灯塔的光亮再照过来的时候你去看看。”

“好。”陆征河说着，准备往那边走。

·

在离holy城边境线还不到十公里时，阮希明显觉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