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茫然抬，一时间思维还没有从那些图表理论中离，便极度迟钝地动了动，用脸颊去蹭那些乎乎的。

“我还要这个小饼”，发的声音都闷在毯里，过了好一会，他终于缓过来了，试图去够桌上的盘。

洛基费了很大劲才挣脱一只手，生气起来，索指使艾瑞克投喂他。

一边吃，一边随手翻阅桌上的理学论文杂编。

“《一篇告诉你最傻瓜的电场与量自由度和有序向相互作用的论文》…….这个标题真是简单又直白”，洛基来了兴趣，“作者是……谢尔顿.库珀，来自小学二年级？”

等等，地球上的小学二年级还不到十岁吧？

洛基觉得这个谢尔顿的行文叙述很好玩，但大约受年龄所限，还是显得太过稚了。

尤其是跟后面一篇比起来。

“斯芬.霍金，《宇宙的起源和命运》”，他一字一字地念标题，赞叹，“写得真是太了。”

虽然他隐约觉到，宇宙实际上远远不是对方所描述的这个样……但是，无损于霍金思想的光辉。

万古星辰之间，这个人的智慧近乎不灭之炬火。

艾瑞克正在给小朋友，闻言淡淡说：“每个时代都会诞生一些天才，山已尽，他当为峰，永恒指引世界前行。”

“是嘛。”洛基糊糊地应了，咽下最后一饼，忽然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反正你最好了。”

艾瑞克：？

话题怎会忽然转向这里？

他试图阐述一下观：“斯芬.霍金确实是一位划时代的大师，我一直猜测他可能是脑力系的变人……”

“但还是你最好啦”，洛基打断了他，举起一只手比划，调，“不什么时代，千年万年，最最最最好。”

“谢谢。”艾瑞克不觉笑了来，那个笑容在昏黄的灯火中显得邃又异常柔和，像是纷涌的烟和星海。

他把小朋友裹，牵到炉前面坐下：“继续看书吧。”

洛基抱着咕嘟咕嘟，再度沉浸在了那些理论中，艾瑞克就在他旁边，绘制天的电磁场结构图。

不知过去了多久，在这个寒冷黑沉的冬夜，第一颗经过的小天如约而至，漫天飞雪穿过了厚重的云层，飘落了下来。

此刻万籁俱寂，艾瑞克搁笔，便听见了窗外夜雪飘摇的簌簌声，和大雪渐渐沉积后压断了树枝的清响。

一望过去，连绵的森林和山辽远无边，仿佛是一场亘古倾压过来的梦境。

“啊，下雪了”，肩一沉，洛基轻轻呓语着靠过来，“好困……”

他本来还想再持读一阵教材，但因为此刻心过于安然了，便在毯里越陷越，很快就失去了声音。

艾瑞克摸了摸小朋友，确定他不会着凉，就准备继续画图。

但他忘了，小猫咪是一，就算已经睡过去，也会趁人不注意悄悄溜怀里。

所以，等又过了几个小时，他再一次从书堆中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一只小猫咪手jio并用地扒住了他，依偎过来，睡得很沉。

艾瑞克停下手中的动作，默然望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