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将右手伸来，杜莉玉指一扣，刚好搭在了他的脉搏上。昊正左手也没闲着，轻轻一抚过来，便搭在了杜莉的手背上。杜莉左手飞起啪地一声，便把他这只手给打飞了。

“左边。上面。不对，右边……”昊正闭上睛，享受着这个自己慕的女手指挠过自己瘙的背上带来的舒服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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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宽松的黑儒袍，系方巾的洪如是走了来。他双手一合，如同抱树，然后下半保持正直，上半却是恭恭敬敬俯一礼，说：“杜大夫有何吩咐？”

瑕这打细算，打算学一门技艺傍，将来即便大无望，也能衣无忧的人才会回院。

杜莉叹息一声。洪如是这人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一阵官腔，但越是这样越是不知他到底说这话到底是有没有上心。

数百里之外的金玉城中，沐葭的得意弟杜莉正在云王的府上。这倒不是她已经成了王妃，这只是一个例行的探视。

在他的盘之下，他已经让云王发了“听调不听宣”的宣言。将来我云王依然给你坤元帝带兵打仗，抵御妖族都没问题。但是想宣我厚土城去暗算我那是别想了。

再加上沐葭脾气古怪，基本上只收女弟，对男修一概冷，这就导致回院中善于战斗的玄修更少了。

杜莉不耐烦地将他衣服一掀开，却吃了一惊。他背上数十颗鲜明透亮的红疹来。这些红疹奇无比，正是折磨了他十多年的青毒症。

“你还想让你家主多活几年，就让他少心些事。晚上亥时必须乖乖上床睡觉，绝不可以熬夜理公务。他现在劳累过重，和青毒症搅和在一起，有爆发的可能。”

“我是你的大夫，又不是你的侍女好不好？”杜莉仿佛要被他气笑，但还是伸手给他挠了几下。

“我知了，”杜莉脸上凝重之，喊了几声，“洪先生！洪先生！”

就这样翠玉也不敢掉以轻心，每年四月都会由回院派人来给他检查一番，提前开好这一年的药方。有这么好的借，昊正当然是指名姓让杜莉来了。

虽然吃了瘪，但昊正并未丧气，反而是换了一副威严面孔，板着脸：“来，给本王挠挠背。”

昊正在十多年前以凡人之到髓池中捞起了连萍。其结果是他被池中的青木生机所染，受了重创，得了一个满的红疹，名为青毒症的怪病。这病每年天万生发的时候便会大发作。

……

有翠玉回院在，每年给他服一些丹药，倒也把病情遏制住了。漫长的十年多年过去，这病虽然顽固，但也一年比一年更接近痊愈。

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是反了。但球在坤元帝手里。你若不宣我去面圣，我自然也不会违逆你的指令，就不算反叛。但你若是非调我京让我羊虎，对不起，那金玉两州从此就不跟你姓了。

如此一来局势始终是绷的状态。云王也别无他法，只能倾尽全力修墙、储粮、备战。事情千万绪，自然免不了熬夜了。

“张嘴，吐……”

“你好歹是个王爷，有威严行不行？对一个大夫动手动脚，成何统啊你。”杜莉白一翻，继续给他把脉，“你这脉不太对啊。去年明明好多了，怎么今年又严重了呢。”

修得一半青木长生功的杜莉已经算是级战力。就是巫瑕这样的虚丹二女修也算是不错了。沐葭让巫瑕暂时和慕容清一起跟在自己边。万一真有刺客，好联手一起对付。

但洪如是只是再一俯，说：“大夫之命，自当谨遵。”他抬起来回答的时候，看到躺在榻上的云王正在拼命地使，嫌他待在这里碍，他只得答应完毕之后便乖乖地下去了。

杜莉虽然不知，但洪如是是知的。自从在自生碑决战中废了霞王的修为之后，云王已经对虹王昊统的储君地位构成了直接威胁。他和坤元帝之间的关系实际已经崩了。

了十多年时间缓慢培养，他终于和这个自己一见到就张到结的女修渐渐熟悉了起来。

昊正乖乖将吐来。杜莉看了一，一皱眉，说：“你是天天熬夜了？这可不是青毒症，倒像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气衰？把手伸来，我把把脉。”

“你有完没完啊！你这背上到底有啥病啊，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