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遍一遍地安抚着怀里的人，直到对方疲力尽地睡着后，才小心地扶着人放到床上。

赵起妍给她盖上被，又拿纸巾帮她了脸。

床上的人脸苍白，消瘦得没剩多少，鹅脸瘦成了锥脸。

明明还很年轻，却已经显颓败。

赵起妍坐在床边许久，回过神之后，起离开了房间。

周二已经在准备午饭，见她来，就知这一好歹算是过去了。

“你一块儿吃吧，小志去同学家写作业了，就我跟老周吃饭。”

她知自己儿的脾气，打电话给赵起妍之前就把人支开了，免得又闹一场。

赵起妍却摇了摇，回答：“我还有事，你跟周哥吃吧，生活费下月初我再给你。”

周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一把拉住她，低声问：“小赵，你老实跟说，你是不是因为丹琳才去那事的？”

赵起妍顿了一下，一秒后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周二把她的反应当成了默认，焦急地开：“你听一句劝，这些年你为她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她生病是命，你不能把自己的人生也搭去啊？”

“说句难听的，你们俩非亲非故的，何必呢？”

赵起妍想了想，半晌之后才回答：“就是因为这是她的命，我才想对她好。”

周二愣了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凭良心讲，她也可怜丹琳，但她更心疼赵起妍，实在不到客观地看待这件事。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二的又开始疼了，她松开赵起妍，挥挥手赶客。

“你要就吧，自己明白在什么就行，劝不了你，但你有困难的时候，起码能给你一饭吃，所以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赵起妍笑了笑，她知这是一句真话。

“好，我记下了，谢谢。”

下楼离开琴行的时候，周老二还围着那辆车看来看去，一副馋的模样。

赵起妍看得好笑，走过去开：“别看了，喊你吃饭呢。”

周老二依依不舍地最后摸了摸这辆车，一步三回地上了楼。

赵起妍抬手看了手表，动作利落地上了车，开车离开了这条街。

她一路抄近，卡在超速的边缘，好险是在下课之前抵达了首都大学。

对面的学校大门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来，三两成群，脸上全是朝气和象牙塔里独有的净。

赵起妍熄了火，单手撑在方向盘上，目光搜寻着每一个走大门的人。

直到后的副驾驶车窗被敲响，她回过，下车窗，一就看见了俯看过来的女孩。

赵起妍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迟到了。”

赫连枝皱着眉，语气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