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起妍不太在意究竟是哪一，她甚至不太在意赫连枝能到什么程度。

“时间还早呢。”

原来在赵起妍的脸上，也可以有这样的表情。

赵起妍当然知，赫连枝是故意不剪指甲的。

就像她在酒吧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谈价钱一样，每一步都是明晃晃带着攻击的。

大概世上的很多难事都只是开难，当迈过那坎儿，或者说迈过心里的那关之后，后续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但赵起妍同样也知，赫连枝的每一步，都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罢了。

因为此时此刻的自己，也得到了曾经难以想象的愉悦。

没有人能摧毁这样的。

——是的，享受。

空气压迫着微弱的光线，昏暗驱散了氧气，一切都在小小的空间内被收、挤压、碾碎，最后又迸发、重组。

但其实这个结果比赵起妍预想中的要好很多了。

遮住赵起妍双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这也许是一报复，也许是一愤，又或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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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回到浴室里时，赵起妍浑散架了一样，让她险些站不稳。

她们也还是、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她到底像谁，此刻的她还没有察觉。

所以赫连枝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温柔得不再像是她自己。

赫连枝这一下午都没课，虽然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她理，但先享受几个小时也是绰绰有余的。

因自己而痛苦，因自己而快乐。

赫连枝终于验证了自己多年前的猜想——当赵起妍在主导一场的时候，得到的快乐并不比自己少。 [page]

没力气主要是饿的，任谁整整一天只吃一顿早饭还空腹了几小时的运动，都是遭不住的。

随后俯下，一手撑在枕边，一手推起她，低声：

尤其是当被俯视的那个人叫赵起妍的时候，这份愉悦好像得到了升华，让赫连枝心底最的那顽固不化的痛意，也随之溶解了几分。

一发凌地贴在她脸上，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地呼着，又吐了一气。

房内的整面玻璃窗都被厚重的窗帘遮上。

她穿得整整齐齐，连一颗扣都没解开，却充分地享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快乐”。

赫连枝将自己的丝巾遮在她双上，盖住了那眸里可能会现的一切。

——既然她想，那就随她所想。

赵起妍睁开，被汗打的睫刚一抬起，就又迎来了黑暗。

就仿佛她的一切官能力都由自己主导，而她温顺得不可思议，又在脆弱中展了别样的丽。

赫连枝叫了酒店送餐，挂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了。

泡浴缸里之后，她才松了气，加快速度清洗，免得时间一久，她就起不来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至少没受伤也没见血，疼过之后还能渐佳境，也算是不亏。

有些冰凉的手指在她的上过，轻轻一个用力，压了压红的角，留下一气味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