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晌，随后弯了弯，回答：“我的确是。”

赫连枝：“……”

这天晚上，赫连枝把赵起妍踹去了沙发睡觉，舒舒服服地霸占了整张大床。

但她睡得却没有昨晚上那么沉，还了一些七八糟的梦，梦里的她分不清自己置何，只有一幕幕光怪陆离的画面在分割她，把她整个人都切割成了碎片。

后半夜，赫连枝猛地坐起来，从梦中惊醒。

她立刻翻下床，光着脚跑卧室，直奔客厅，在看见沙发上熟睡的那张脸时，剧烈动的心脏才缓缓落回了原地。

赫连枝闭了闭，吐长长的一气，有些无力地蹲下了。

她垂着，伸有些发抖的双手，轻轻地抱住了侧躺在沙发上的人。

拥怀中的是温的，活生生的，是一个健康又年轻的生命。

而不是躺在灵柩里的一冰冷尸。

赫连枝埋下，收双臂，藏起了自己脸上的痕。

赵起妍是被压醒的。

她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着，又早起忙了一天，还了几小时的“极限运动”，所以即使是躺在沙发上她也很快就睡了过去。

劳累之后的睡眠通常是最沉的，前半夜她也确实睡得很沉，直到后半夜上越来越沉，不仅压着她，还勒得她不过气。

于是赵起妍就醒了。

睁开的第一秒，她就觉到了什么，条件反地伸手搂住上的人，接着两个人就从沙发上落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毯上。

这么一砸，赵起妍最后一的困意也被砸没了。

她看着若无其事从自己上爬起来的人，有气无力地问：

“天都没亮就要上班吗？”

赫连枝绷着一张脸，刚睡醒的大脑还有些迟钝，让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找一个更合适的借。

她索顺着这句话回答：“放心，指甲剪了。”

赵起妍总算知她昨晚上在浴室里磨磨蹭蹭那么久是在嘛了。

但现在不太行。

“给我一时间刷牙洗脸？”

她一本正经地开问。

赫连枝摆不耐烦的表情，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拿脚丫踢了踢她的大。

“扫兴，不了。”

她说着就不停蹄地回了卧室，连也没回。

赵起妍看着她一副被狗撵的样，着自己的腰从地毯上起了。

在沙发上睡得再沉，上也是不舒服的，更别提这一摔，差把腰给闪了。

好在她现在的工作内容只需要躺着。

只是——赫连枝现在的需求变得这么大了吗？

赵起妍又看了卧室的方向，想起以前那个连伴侣的衣服都没帮忙脱过的女孩，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过是两年多没见，羞草就变成了大早上搞袭击的饿猫。

真不知这是不是“时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