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不算晚，房内的人却已经躺上了床，她打开床的小灯，转看了过来。

看清屋的人后，她有些费力地坐直，掀开被，说：“我先去洗个澡。”

吃过了一顿算不上晚饭的饺，赵起妍收拾了碗筷和厨房，然后净手，又把她抱回了卧室。

直到泡沫和也打了赵起妍上的衬衫，她才轻颤着闭上，抓了赵起妍的肩。

赵起妍有了预，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一看，里面果然是满满当当，什么东西都没少。

比起刚开始，现在的她已经懂得主动抱住赵起妍的肩膀，免得不小心掉下来。

赵起妍动作轻柔地褪掉她的所有，看见那半截空的地方时也没什么表情。

赵起妍将她放到专属的垫座椅上，又把筷递给她，随后坐到对面，先一步吃了起来。

这女孩过的傻事很多，但唯独不会糟践自己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远传来烟火的炸裂声，赵起妍抱着她，变快的节奏显得不够温和，却又细致地掌控了她的全。

再比如，赵起妍不先动筷的话，她就一定不会动。

床的小夜灯亮着黄的光，将她单薄的形笼罩着，又柔和了廓。

指尖还是的，于是纱裙也被打了一小圈。

家政阿姨的手艺很好，包的饺漂亮又整齐，刚一煮熟，赵起妍就闻到了鲜香四溢的饺香味。

语气里听不多少情绪。

她关上冰箱门，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最后只能走到主卧的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比起先前那一简单的睡衣，这条红的裙衬得她有了气。

是温的，也是的。

赵起妍顿了顿，那句话已经到了嘴边，片刻后却偷梁换，成了一句：“我帮你吧。”

海边的气候温和，冬天也不冷，但毕竟了夜，赵起妍还是打开衣柜找了件轻薄的长袖外给她披上，然后一把将她从椅上抱了起来，走卧室。

所以不意料的，卧室里响起了一声音。

于是久而久之，赵起妍自己也习惯了替她主，到最后，便成了一无意识的掌控。

赵起妍解开衬衫的袖，撩起袖来，开：“先别洗了，吃东西。”

她摇了摇，没有迟疑，也没有隐瞒。

沐浴被打白的泡沫，一圈一圈地涂开，她侧过，屏住了呼，双臂却始终没有松开赵起妍。

她没有拒绝。

赵起妍抱着她了浴室，坐在浴缸边沿，一手搂着她坐在自己上，一手伸过去开放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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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到床上之前，她收了双臂，小声：“我还没洗澡。”

比如赫连枝胃小得像只鸟，比如她吃饭时一声音也没有，比电视里的大家闺秀还秀气。

这些规矩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赵起妍不讲究这些，但也没打算拿来说教，就当没有发现。

来这里的理由是什么，其实不重要。

否则赵起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

——在赵起妍面前，她已经乖顺得找不到一刺。

赵起妍也习惯了她的波澜无惊，拧开房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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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当手表上的秒针也停在了正上方，赵起妍吻了吻她还在颤栗的侧颈。

对她来说，对她们来说，只有一就行了。

等到漫过一半，她试了试温，随后才收回手，拉开了红裙的拉链。

“赫连枝，新年快乐。”

赵起妍并不担心赫连枝会傻事。

于是这就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一接，面对面地颈，连对方的呼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煮多少，忙了一天本就累得没胃，至于赫连枝，那小鸟一样的胃更是吃不了几个，两人各分一半就足够了。

无论是床上的还是在床下，赵起妍提的要求或建议，她从来都不拒绝。

赵起妍看了她片刻，开问：“你今天吃过东西吗？”

她们很少在一起吃饭，但仅有的几次，已经足够让赵起妍发现一些东西。

她没听到屋里有任何动静，打开灯一看，厨房里也是净净，像是家政阿姨走时候刚收拾完的样。 [page]

煮好饺，赵起妍洗了洗手，走卧室一看，才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椅上，还换了衣服。

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这一次，怀里的人也没有拒绝。

——才一段时间不见，重好像又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