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二玉，三剑四神座，五国六钟，七岳八川，九鼎镇天下。”姬珣淡淡，“很久很久以前的歌谣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星玉。” [page]

“让我看下你的玉玦，不必摘下来。”姬珣难得地正。

“是，”耿曙说，“琅将这一半，亲手赠予我们的爹。”

“七岳八川我知，”姜恒，“乃是神州大地的七座崇山峻岭，以及八条大江大河。”

“九鼎就在宗庙内。”姬珣又说，“你们这块星玉，即是二玦中的一块。”

“赵将军说，你持有这枚落人间的玉玦。”姬珣伤一笑，说，“这么说来，传闻是真的，另一块，自然也在氏的手里了。”

赵竭依旧坐在姬珣边，与他形影不离，此刻侧，与姬珣一同看着它。

这话倒是提醒了耿曙，然而就算认识，从一个哑那里能问什么来呢？算了。

“等你娘归来的这段时日，你可在中自行读书习武。赵将军说，聂海你是习武的好料，”姬珣又笑了笑，说，“可惜太傅前些日就老了，内无人能教导你们。我又诸事缠，无暇他顾，不若每日午后……”

耿曙似乎早就料到，问：“现在还你？”

“那是什么？”姜恒好奇地问。

“是。”这句话，姜恒真心赞同。

“我认识字的，”姜恒忙，“在家里便有读书。”

“王，您认识我们的爹么？”姜恒问。

“氏？”姜恒一时没想起是谁。

“几易其主，也并非就是姬家之。”姬珣又看耿曙，说，“此玉乃玦，是与玦相生相合之玉，尚有一块玦，也许在琮手中。持有二玦者，须得上承天命，守护人间大地，就像这传国玉玺一般。我只听太傅说过世间有此玉，尚未见过。百年前，赢北伐时带走了它，那时我还没有生。”

：“给你着罢。”

“是这个模样啊。”姬珣轻轻地说。

洗过澡后，姜恒的发还没，姬珣便命人来传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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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姬珣答，“不认识，不过耳闻他的大名，心生仰慕。”

耿曙说：“我也识得。”

姬珣看过玉玦，再看耿曙，手上微微发抖，把它还给了耿曙，无奈地笑了笑。

“那么正好，”姬珣说，“不用我亲自教了，中藏书

“一金，传国金玺。二玉，星玉珏。三剑，乃是烈光剑、天月剑、黑剑。”姬珣淡淡，“四神座，为守护人间的四神。六钟为先王赐予五国诸侯，以及留在天下王都的六古钟。”

姜恒这才想起，氏是雍国王族，而琅，则是现任雍王琮的兄长。自古父死继，兄终弟及，琅继位十载后，因病而薨，琮接了雍国。

姜恒明白了，这是人间的传承象征，难怪赵竭会特别注意到。

“但赵将军在家中传书上，见过图样。”姬珣说，“若星玉在我手里，自当将玦予他。不过天下之大，古往今来众多生死浮沉，气运所至，王所依，又何必拘泥于两块玉？”

“不用了，”姬珣笑，“既然早已易主，由你保也无妨。”说着，他缓慢起，走到黒帘一侧的光下，轻轻叹了气，说：“说是我的，也不对，应当说，古星玉珏，六百年前归属于姬家。”

耿曙坐回姜恒边，就像赵竭守着姬珣一般，守着姜恒。

耿曙想了想，走上前去，这次他已没有那般抗拒，知如果赵竭想动**，在浴池里便已下手夺走了，如今他反而乐得大方摘下来，递到姬珣面前。

殿内沉寂了很久很久，末了，姬珣开，轻轻地说：“是我的。”

“这玉玦，以前是哪里来的？”姜恒问。

姜恒忙：“不用，你着罢，我只是在想，他是不是也认识咱们的爹？”

姜恒：“……”

耿曙有失望，但姜恒却品了别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