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意，并非想试探你的份，不过想起太多往事，不问个明白，终究不能放心。”

说着，琮又叹了气：“哪怕你不是耿渊的孩儿，我仍要谢上天，在这个时候，将你派来骗我，就当你是他，也无妨。”

就在这时，外敲门声响。

曾宇低声：“陛下，找到您说的东西了，就在降兵的千夫长手中。他确实在一个少年人上搜到了这，却没有上报，将它据为己有。”

“拿来。”琮说。

门开，曾宇手中握着一块红布，红布里透晶莹剔透的玉玦一角，曾宇小心地将它放在案上，又退了去。

琮解开红布，里面是耿曙的玉玦。

他拿起玉玦，呼为之一窒，手指不住发抖，碰玉玦的表面，那上面，仿佛仍寄留着耿渊的灵魂。

耿曙没有说话，眶发红，也看着那玉玦，姜恒仿佛就在他的边，躺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抬朝他笑。

琮将玉玦推到耿曙面前，耿曙一言不发，将它依旧上，动作十分自然。

“这是你娘生前，放在落雁皇中的剑，”琮说，“留着罢。”

聂七的剑细而单薄，剑仿佛一碰就断，闪烁着刺骨的寒光。

耿曙把最后一碗粥喝完，抓住剑柄。琮又：“你现在若尚未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杀我。”

耿曙沉默，最后将剑收了起来。

是日黄昏，琮上了车，离开玉璧关。

耿曙坐在车里，靠在琮边睡着了，琮的肩背宽大而温，令他再一次梦见了父亲，就像幼年时在安一般。

父亲有时会来看他们，并坐在案前奏琴。母亲去准备饭，小小的耿曙便躺在目盲的耿渊怀中，听着断断续续的琴声，注视他双手，不时拨琴弦的举动。

车队关，一路驰往北方，近三千人的御林卫队浩浩『』『』，护拥琮归朝，沿途草海翻浪，天『』犹如被洗过一般，一片靛蓝。

傍晚时，耿曙在车里醒了，边尚留着琮的余温，他睁时，蓦然转，朝外望去，只听琮在外朝御林军吩咐着什么。

“我看你累得不轻，”琮便，“说不得让你多睡会儿。来走走？”

耿曙全痛得厉害，犹如散架了一般，下得车来，环顾四周。琮说：“想骑？学过不曾？”

耿曙答：“会一。”

琮扶着他上，亲自牵着自己的绳，在众御林卫的注视下，带着耿曙，走草原。

耿曙忽然双一夹腹，喝了声“驾！”，王骑瞬间甩开了琮，一阵风般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