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要允许商人们七嘴八地“议政”，说国君的坏话。

耿曙本想说的是，何况他现在也不回雍国了，自然也没必要提这门亲事，代国公主要嫁的是雍国王，不是他耿曙这个人——这耿曙一直很清楚。无论在落雁还是在西川，所有人都只在乎他的另一重

第一个对策是增加人，消耗雍国境内资源，并让他们去耕，豢养更多的军队。

姜恒侧看看耿曙，两人嘴、鼻梁挨着，就像小时候一般。

“我可没说要与她成婚。”耿曙说。

“哦。”姜恒想来想去，只得答，“我也不你，但你当真不必介怀，你若喜她，就试试看呗？”

，答：“换作我，首先，阻断所有与关外通商的路，联手压制雍，让他们挣不到钱，雍国的铁、、银、产哪怕再丰饶，没有国家购买，光靠本国百姓，本消耗不完。国库日渐空虚，琮养不起兵，只能转而朝国内百姓课以重税，久而久之，民羸则兵疲。”

“什么时候去见嫂？”姜恒来都来了，也不着急，躺在坐榻上，随手戳开窗，西川冬天的光便照了来，外隐约可见积雪钟山，窗框内的景『』就像画儿一般。

耿曙登记了“聂海”这一名字，姜恒则依旧用了原名。

耿曙令姜恒朝里让了让，两兄弟并肩躺着，姜恒笑了起来，手指刮了下耿曙的脸，说：“就想看看。”

姜恒也说不个所以然来，与耿曙来到西川，仿佛就背负了某个责任，亲目睹兄长成亲，是件人生大事，可又让他心里不禁一阵空落落的，就像即将失去什么东西一般的不安，这不安便让他无意识地，反复提起此事。 [page]

姜恒这些日里，听耿曙谈到不少东的决策内情，知朝臣们都在提醒琮这，他们必须拿对策。

耿曙一手搭在姜恒肩上，想了想，说：“帮她的忙，又不意味着就娶她了，何况……算了。”

“琮哪怕有再的凝聚力，等到发不军饷的那天，除非裁军，否则一定会引发叛『』。只要四国有耐心，不费一兵一卒，用釜底薪之计，便可耗死琮。”

武王李宏唯一相信的，就只有这个庶的弟弟，李胜也是天下不世的人才，有他治理代国，退可守西川百年之鼎盛，可逐鹿中原。

姜恒茫然：“何况什么？”

商队盘踞的地方，歇脚的客栈也相当多，耿曙凭嵩县县丞签发的文书，便顺利住。

“这么着急什么？”耿曙皱眉，“嫂嫂，我都不惦记，你怎么这么惦记嫂？”

前一琮能办到，但后两，以雍国的派，只怕很难。若非当年公胜力排众议，推行变法，将商人推到如斯地位，只怕以代武王的『』，要到也很难。

其次则是尽快关，不能再等了，夜长梦多，等待无异于坐以待毙，战争一起，从中原掳掠回的战俘、钱财、粮，当可补充雍的国库。

耿曙“嗯”了声，不予评价。姜恒却心中清楚得很，要让国都成为商贸大集，非一朝一夕可成，首先要保护商人易的安全，否则谁敢来生意？其次则是要有相当的气量，允许贸易影响，甚至在一定的范围内，左右国君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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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一路观察西川城内风人情，只见东西南北四街俱是商肆，更有天、西域等地商队不远万里，前来西域生意，川商在国内易货后再带往中原，到都是响当当的金银袋之声。

“但这也证明了两，”姜恒说，“首先，法令明晰；其次，民风开化。”

只可惜，手无缚之力的李胜，被他们的父亲像杀一般，在安一剑死了。

不知为何，姜恒忽然又有小窃喜，重逢以后，他还没与耿曙待够，自然不想将他这么匆匆忙忙地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