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力所能及地，为你提供一帮助，就当缘分罢。”

姬霜缓缓：“我宁愿死了，也不会接受杀父仇人的儿的任何帮助。离开这儿，聂海，或是淼，你叫什么都好，你爹手上的罪孽，哪怕你再多，也是洗不清的。”

“太灵放的风声？”耿曙说，“我只有这最后一个问题，他想杀我，情理之中。”

“送客！”姬霜沉声，“让这个骗去！”

耿曙退后两步，最后：“叨扰了，今天来此的本意，也是想告诉你真相。”

冬日西川，松林间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雾。

姜恒跟在罗望后，骑着上钟山去，钟山山有一座庙宇，在半山腰上，便能看见西川全城，以及不太气派、却古『』古香的内城王。

姜恒说：“罗将军怎么突然有雅兴上山来玩了？”

姜恒知罗望在西川，一定没少来过钟山，纯粹是陪自己玩罢了，可一个远而来的客人，值得他付这么多时间与力么？或者说，罗望自己也过得很无聊。

“今早听手下说，”罗望笑，“钟山下了一小雪，便突然想带你上来看看。”

罗望没有再让守卫跟着，沿山穿过密林，视野豁然开朗。姜恒忽然在想，如果父亲还在，会不会也像现在这般，带着自己与耿曙，与昭夫人，以及耿曙的娘一起，闲时门踏青？

罗望忽然说：“我小儿若还活着，想必也与你差不多大了。”

“啊？”姜恒一怔，没想到罗望突然提起了这话。

罗望一笑，说：“你是哪里人？你不像郑人，若我猜得不错，你与太灵的商队全无系，你究竟来西川什么？”

姜恒：“……”

姜恒脑海中闪过许多开脱的解释，正要开时，罗望却：“不想说就不必说，每个人都有活着的理由，相逢即是缘分，愚兄痴长几岁，不过随一说，贤弟莫要往心里去。”

姜恒笑了起来，说：“将军言重了。”

罗望翻下，主动来扶姜恒，与他牵着朝山上去。沿途全是青石板砖修起的路，最后这段乃是台阶，通往钟山古刹，两人拾级而上，姜恒想了想，索『』也不瞒着他了，这是他试探的最好机会。

“将军。”姜恒思考半晌，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你若信得过我，自然可实话相告，”罗望笑，“叫我一声大哥无妨。”

“罗大哥，”姜恒笑了笑，说，“不瞒你说，这次前来，我确实有任务在。”

“为了敝国的太殿下？”罗望丝毫不奇怪，更没有追问姜恒背后是谁。

“大哥觉得有希望吗？”姜恒坦然。

罗望：“太谧是我看着长大的，谁都不希望他落到如今境地。但以目前局势来看，没有希望，你们哪怕将他救来，也只能让太殿下亡他国，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