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泷就必须听他的，哪怕他是钦定的继任者。

“说说玉璧关的情况罢。”琮决定先将这不快抛到脑后，朝众臣。

今天他召集群臣，朝廷上的文武官来了一大半，耿曙上就要回朝了，琮决定提前布置好，届时让耿曙带兵打前锋，夺回玉璧关。

案上压着金玺，曾嵘开始整理东宗卷，汇报玉璧关连日以来的动向，郑国太灵仍旧兵不动，但南方传来新的消息，老郑王快要撑不住了。一旦国君驾崩，太灵就必须赶回济州继任，届时将有权力更迭与清洗，必然腾不手打仗。

雍国正等待这个机会，太灵也相当清楚，不会给琮这个机会，他极有可能提前发兵。

琮近年来已极少过问国政，民生、贸易、外等事宜他向来不怎么兴趣，如今都扔给东，让魏协助着去置，大方向他的意思就行。

他最兴趣的只有一件事——打仗。侵占别国的土地，俘虏南方的百姓，一壮大自己的实力，一如棋盘上博弈，杀得对手闻风丧胆，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凡军务，他便会亲自过问。

曾嵘如实汇报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声音。

满殿大臣齐刷刷地朝外望去，这寂静令琮从大战的遐想中回过神来，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看见了两个人。

耿曙与姜恒一风尘仆仆，站在殿内。

琮：“回来了？”

“回来了，”耿曙抱拳躬，“拜见父王。”

姜恒里带着笑意，手持离开前带在上的木杖，一氐人服饰，也朝雍王鞠躬：“回来了，拜见王陛下。”

琮没有问山泽之事，淡淡：“平安回来就好，过得与野人一般，想必在外吃了不少苦，收拾净，就去见你王祖母罢。”

廷臣都静悄悄地看着两人，姜恒那打扮最像旅人，看了众臣一，也跟着笑。

“怎么？”琮问，“恒儿想说什么就说。”

雍国王室内，向来不似中原诸国般恪守上下之礼，琮看见姜恒这模样，又觉得他实在不容易，在外奔走半年，全是为了他的国家、为了大雍的基业尽心尽力，心中嫌弃亦淡了几分，一时竟说不上来是尊仰，还是畏惧。

“你先去罢。”姜恒朝耿曙。

耿曙又朝琮行礼，，转走了。

琮怀疑地看着姜恒，想知他如何解释山泽之事，卫家行径他大致知，耿曙救走山泽，虽令他很是愤怒了一夜，然而转念一想，卫氏的嚣张早有耳闻，杀一杀他的锐气，也未尝不是好事。

姜恒却没有提山泽，环顾四周，说：“咦？陆大人呢？”

离开前，姜恒前来朝琮辞行，当时在场的人，他都记得，如今看来，竟是少了不少人。

“他的门生因贪污军饷，”琮说，“被孤王车裂了，陆冀年事已，一时接受不了，在家歇息。”

“哦。”姜恒了，又说，“周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