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恶作剧的笑容。

耿曙：“？”

“没什么。”姜恒自然而然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还不知郢王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里，偏偏瞄准了他，让他去当质。可行吗？自然是可行的。变法已近尾声，一切就班，接下来，则是雍国的休整期，这个时间不会太长，多三年，快的话，一年便可恢复。

但耿曙却还有话要说，先前他一直躲避着姜恒的目光，现在终于直视他的双。

“恒儿，”耿曙说，“我心里只有一个你，你心里也只有一个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些日里我想了许多，我们之间，再容不下别的人了，当然，这只是哥……自己这么想的。不知你……”

姜恒听了这话，脸上有发，这不是耿曙第一次朝他这么说了。

“是是是，”姜恒笑，“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耿曙：“……”

姜恒已经有主意了，岔开话题，朝耿曙说：“如果我去当质，你也去郢国，咱们依旧在一起，可以去吗？”

耿曙那表情显然还想说什么，被姜恒这么一问，忽然怔住了。

“可以。”耿曙先前竟没想到有这个办法，可是他以什么名义去呢？下雍国军队解甲归田，诸族平定，暂时也用不着他了。

姜恒想了想，征求地看着耿曙：“是可以的。”

“可以，”耿曙重复，“这我乐意。”

“那我明天与你父王谈谈。”姜恒说，预备展开他的恶作剧了。他知琮在算计他，他必须去当质，因为和议的设想，是他提来的，为了推动天下一统，他必须亲自去解决。

虽然他不知琮为什么这么持之以恒地想算计他，但他总有对付他的办法。

翌日清晨，姜恒走园，还在想这件事。

“我不明白。”姜恒自言自语。

“你不明白的事最近似乎多了不少？”界圭跟在姜恒后，说，“看来小太史偶尔也会犯糊涂。”

姜恒停下脚步，回看了界圭一。

“你要去么？”界圭昨夜听了姜恒与耿曙对话，想必今天来见琮，已是下了决定。

“你会去么？”姜恒说。

“太后把我人都送你了，”界圭说，“你去，我当然就去。”

姜恒说：“那可不是好主意，虽然战事已结束，但保不齐没有人来杀太与雍王，我觉得你留在里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