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耿曙回过神，说，“你还记得啊，但那会儿我只有自己。”

耿曙曾经朝姜恒述说过他刚到雍都的日，那当真是对他而言极大的考验，虽成为了王，却需要在方方面面证明自己，这段考验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挑战。他了将近一年，才在军队中服众，并得到了信任。

那一年里，他努力地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让忙碌浸透全，成为一只知服从命令的、空『』『』的躯壳。

姜恒听见外林胡人在唱歌，便挪过来，躺耿曙怀里，拉过他的手，抱着自己。

“去南边就好啦。”姜恒抬手，顺手『摸』『摸』耿曙的脸，耿曙脸红了，不同以往，全一下僵住。

肆乃是半『』天的，案几旁放着火盆，熙熙攘攘，人来了又去，也有不少人玩累了在此地歇脚。对面坐着两名氐人青年，旁若无人，就像情侣一般，小声笑着说话，耳鬓厮磨，那模样极其暧昧。

耿曙这么搂着姜恒，忽然就有难为情起来，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发了一会儿呆，一手放在姜恒后腰上，隔着衣抚『摸』腰上的伤痕。

姜恒吃完了，看着他，耿曙便简单吃下，说：“去街上走走罢。”

“买这个什么？”

集市上，耿曙见姜恒拿着两红绳，正在对比。

“给你重新穿个穗。”姜恒把手放在耿曙脖颈上，手指带着冰凉，拎他的玉玦，那红绳已经用了十一年了，早已褪『』，耿曙还着它行军打仗、『』练兵，上面浸过不少汗，但只要他一有时间，便会将玉玦与红绳洗得很净。

“不用了，”耿曙说，“这么就好。”

姜恒说：“穿一个罢，都掉『』了。”

耿曙说：“像女孩儿的事。”

姜恒莫名其妙：“那又怎么了？你姑可以带兵打仗，我当然也可以在家里编红绳。”

耿曙忽觉好笑，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可他每次看见姜恒细活，脑海中总是浮现他女装的模样，心里有奇怪的觉难以宣，总忍不住想拍拍他，或是『摸』下他的。

姜恒从来就是男孩模样，也不缺乏清秀的少年气质，是个正儿八经的俊朗男，耿曙却不知为什么总容易往那方面想。

“氐人喜编红绳，”姜恒朝耿曙笑，“他们觉得，能用红绳将喜的人拴住。我给你也拴一个。”

耿曙答：“从小就被你拴着，还跑得掉么？”

离开东市前，一群风戎人正在打雪仗，姜恒看得好玩，耿曙让他快走，姜恒却有意无意，凑过去被雪球砸了下。

“哎！”耿曙顿时怒了，将姜恒挡在后，开始回击。这群风戎人都是玉璧关守军，跟着绫退伍回来的，当即认他，纷纷住了手。

绫作男装打扮，不想在中多待，正气闷来玩，一瞥见了耿曙与姜恒，当即喊：“打中王有赏，别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