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想了想，说：“我对此也是略窥门径，但首先想提醒王陛下的是，想要保持一个时期的模样，长生不老，永葆青，不大可能。”

“哦？”熊耒显然十分张，声音都发着抖。

“想永生不死，”姜恒认真，“却也许可以达到。修习永生之术，不在于容颜永驻、躯永不衰老，而是到了一个时期，自然而然地改变，犹如冬去来，万生长；犹如蛇虫褪壳，自我更新，渐渐换去苍老的，以天地万化生的力量，焕发新的生机。”

“哦——！”熊耒震惊了，说，“原来是这般！”

耿曙怀疑地看着姜恒。

姜恒想起刚拜海阁时，鬼先生虽是仙颜，却容貌已老，其后明显正是返老还童之术，正『』：“人中有‘气’，气在内周天循环，这气从孩提时便拥有，是清澈的，所以叫‘清气’。但随着五汇，诸多愁绪不断，气就会渐渐变浑浊，称为‘浊气’。”

耿曙：“……”

耿曙那表情很想说姜恒胡说八，练武之人当然知内功心法，习武的第一课就是练气，所谓“内练一气，外练骨”不外乎如是，姜恒简直是在东拉西扯。

但耿曙堪堪捺住自己反驳姜恒的念，一手撑着前额，稍低下视线。

只听姜恒又：“浊气会反过来，让逐渐老化，所以要再次将浊气转化为清气，便能让逐步返老还童，回到年轻时的状态。”

熊耒已经听得懵了，缓缓，急切地问：“那么要如何转化呢？”

“朝天地借力，”姜恒两手朝前，了个起手施力练功的动作，说，“把您的浊气排去……”

耿曙的肩膀抖了几下，咳了一声，表情有不自然。

姜恒一手又在耿曙大上掐了下，接着说：“……再纳天地间的清气，这就是所谓的‘采集天地灵气’，当然，需要合特殊的功法，以及闭关。还得搭固定的饮。”

“哦？”熊耒怀疑地说，“不需要服什么灵『药』吗？丹『药』呢？你们师门没有给你留『药』？”

“需要灵『药』，”姜恒说，“但不需要丹『药』。”

炼那养生丹里，大多都是汞，姜恒不敢让熊耒『』吃，恐怕他暴毙，又说：“需要午夜时天地间的『』，搭一些非常珍贵的『药』材。至于功法，每年以七七四十九天为一周天，共需九周天时间。”

姜恒随便胡诌了个九年的期限，反正时间一到，他已经不知跑哪儿去了。

熊耒本想着姜恒也许携带什么仙丹，或是会练仙丹，但这么说来，玄奇之，应当都在这功法上。

“你会功法？”熊耒说。

“记得的。”姜恒说，“但师门不许摹写，我只能耳相授，还望陛下理解。”

“当然！”熊耒说，“当然！你说！怎么练？”

耿曙心我看你再胡诌，心法怎么编？

姜恒却：“不能上就练，否则对有害无益。王陛下先要提前好准备，三十六天之中，前六天斋戒，其后第二个六天忌酒，第三个六天起，绝荤腥；四六每日焚香沐浴，五六起禁行房事，六六每天清晨，日时便要外饮『』，如此三十六天后，方可开始习练。当然，如果您能一开始就全到，严格约束自己，就更好不过了。”

熊耒：“这么麻烦？”

姜恒见熊耒那模样，便知每天大鱼大，胡吃海喝，酒『』纵，有意让他收敛，便：“王陛下，恕我直言，想永生不死，这哪里算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