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

耿曙现不自然的表情，说：“你推行变法，得罪的人太多了，我又怎么知？”

这时候，太安摒开群臣，朝他们走了过来，姜恒与项余正要起行礼，耿曙却依旧坐着，太安忙示意刚坐好，不用起来了。

太安一来，气氛便严肃了许多。

“姜太史。”太安忽然。

“是，殿下。”姜恒依旧是那无所谓的模样，反正天塌下来也有耿曙挡着，他是真的不怎么觉得自己鱼在砧板，命在顷刻。

太安一改先前倨傲态度，亲切笑：“我得与你确认一件事，你总不会觉得刺客是我派的，对不对？”

姜恒哈哈大笑，说：“怎么可能？殿下真要这么作想，也不会让我……也不会让聂海为您带兵打仗了。”

姜恒注意到项余在边，毕竟耿曙的份还是“聂海”，这事大家不说破，哪怕项余心中猜到，也不便明说。

“不会是你，”耿曙说，“杀我们对你有什么好？”

太安说：“那么能不能请教姜太史，初来那夜……您朝我父王聊了些什么？”

姜恒上觉到，事情也许没有这么简单，熊耒一定横介了，说不定还责备了太一番。

项余于是识趣起，借故回避。耿曙倒很清楚王室的相，说：“怎么？你爹骂你了？”

太安无可奈何，叹了气，说：“父王勒令我，一定要在一个月内，找凶手。毕竟……姜太史对他来说，很重要。”

姜恒顿时就猜到了一个可怕的念，这两父之间，正在互相猜忌，结合今天祭祀看见的场面，郢王说不定正怀疑亲儿不想让他长生不老，而下手杀他的引路人。

“也没什么，”姜恒说，“讨论了一……关于如何延年益寿的养生之事。”

太安几乎是上就懂了，打量姜恒良久，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太安立刻改了话，说：“殿……聂小哥，那件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太安所言，自然是兵伐梁，郢国朝雍要来嵩县这块地，熊耒盯上玉衡山的矿，太安需要的却是驻扎其上的两万雍军，这将是他不小的助力。

“迟些给你答复。”耿曙说，“这才几天，急什么？我，你现在就能发兵？”

太安希望能在季兵，他现在迫切地要建立军功，以巩固继承人的地位，下郢王对他的态度不冷不，外加又来了另一个麻烦。虽然他也不大相信世上真有什么长生不死的仙术，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父亲永远也不会死，那么最后死的一定是他。

“项余！”太安被耿曙刺了句，有不舒服，但耿曙也是王，他惹不起，只得准备离开。项余便回来，护送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