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曙回过神，说：“我在想发兵的细节，没有心事。”

姜恒笑：“我总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个人，你知是谁吗？”

耿曙扬眉现询问神『』：“爹吗？”

“不，”姜恒说，“我又没见过他，像赵竭将军。”

耿曙：“我又不是哑。”

姜恒笑：“你的神态有时让我觉得有像，别老皱着眉。”说着，姜恒伸手，舒展耿曙英漂亮的眉『』。

耿曙笑了起来，说：“过来，让我抱着你。”

姜恒便躺在耿曙怀里，两人坐在温池内，看着日里晴朗的天空。

“赵将军见王的时候，”耿曙忽然自言自语，说，“一定也有许多话说的，只是对着外人不想说而已。”

“他其实会说话？”姜恒惊讶了，他确实从未见赵竭开。

“不会。”耿曙说，“但我知，他心里一定有许多话。”

耿曙确实渐渐地理解了赵竭，理解他为何总是一副凝重神情，当年他在人生成长中最重要的阶段里，见得最多的武人，就是赵竭。而他们如今的境，竟是惊人地相似。赵竭将姬珣视为『』命般珍惜，就像他对姜恒一般。

天与上将军在这大争之世是孤独的，他们只有彼此；一如当下的姜恒与他，也是孤独的。

“恒儿。”耿曙说。

“嗯？”姜恒枕在耿曙的锁骨前，也在神。

“我说……别闹。”耿曙抓住姜恒的手，姜恒每次看他严肃的模样，总忍不住想摆他，而耿曙唯一的弱就只有那里，姜恒一碰，耿曙就会大窘。

耿曙抓住姜恒的脚踝，姜恒大喊，险些摔池里喝一，耿曙又把他拉起来，匆匆穿上浴袍，脸『』已通红。

“我去召集武将谈事，”耿曙不敢再看姜恒一，心里突突地，“你洗好了再过来。”

姜恒抹了把脸上的，说：“这么着急什么？”

耿曙快步逃了，小腹旧患仍有发痛，刚才他太匆忙了，仍有不过来，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他想告诉姜恒，他们不是亲兄弟，他期待着姜恒能知，可他总是不敢开，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们要不是亲兄弟，是不是就可以……他还不知足，他想要更多。只是他想要的，却是建立在姜恒过往所有一切基础的崩塌上，所换来的，他不忍心。

耿曙朝前走了几步，停下，竭力理顺自己的气息，再走几步，再停。

他更不敢想象，姜恒听见这消息时的表情，他一定非常非常地难过。

直到武将们都到齐，耿曙还有走神。

“早该打仗了，殿下。”属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