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现在，”姜恒走到耿曙边坐下，说，“总算可以好好谈谈将来了。”

一城失，城城失，南方四国僵持百年后，只要一地首先告破，便会迎来连环崩塌。

太灵便示意左相边均回报情况，姜恒确实秉承了他一贯以来的思路，没有来便谈阔论，他们需要了解情报，所有的、关于雍国的情报。

“一等民内有公卿、士等贵族，”边均慢条斯理，“大多为官。二等习武较多，三等四等，就随他们摆布了，贱民不得务农、经商、工，只能服苦役，或是当兵，自然，这些兵的待遇，不可与雍正规军同日而语。”

比起战事推，姜恒更在乎的，反是已被纳雍国版图后的城池，百姓现状如何。边均的情报简直让他觉得，事情不能再糟了。

截至半个月前，雍人已有四万迁玉璧关内，在安以太泷为首，东的门客为基础，组建起了新的国都，并推行新制，亦是姜恒当年在落雁城中所规划的。

耿曙于是不再话，只沉默地注视着手中之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本该如此。

只有一不同，琮将统治范围内的百姓，分为四等，一等为雍民；二等为风戎、林胡、氐三族随同雍人迁关内的外族，唤为“关外民”；三等为嵩县、洛等天遗民，称“中原民”；四等则是连年征战后的战俘，有郑、郢、梁人，也有少量代人，乃是“贱民”。

“下，”边均说，“琮的军队再一次扩容，编中原民与战俘之后，已有二六万之数，这个数字，在他们打下照之后，将一步增加。”

“你们放了一无所不的饕餮，”诸令解说，“如今当可好好看下，它会什么了。”

与姜恒想象中的速度差不多，这也是他尚在落雁时，所商讨的南征大计。

在雍国如此效的运转之下，军队得到补员，后勤补给充足，攻破郑国，指日可待。

，俱是一场悲剧，所有人不由己，被卷其中的悲剧。

众人听姜恒在嘲讽，却无人接话。

“谁的将来？”毕绍说。

边均等人倒不如何在乎琮的四等人制，毕竟各国虽不似雍这般等级森严，贵族与平民之间却也泾渭分明，回报此议，不过是为了证明琮的新朝廷正在就班，一步消化领土。

姜恒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以中原的土地，外加雍

“有新意。”姜恒冷冷。

太灵朝姜恒说：“你们燃了一场大火，若不及时阻止，它将烧光天下。姜先生，如今我仍然相信，这场火只要倾尽全力，仍可以被扑灭，只是我们将付更多的代价。”

龙于的军队驻守崤关，此时若调军队回援，绫便可轻易举攻破崤关，届时济州将更危险。 [page]

姜恒想了想，说：“还是老规矩，咱们先听听，琮了什么罢。我相信郑王不可能没有任何情报。”

接下来，长江会阻住琮的脚步，江州易守难攻，琮缺军，不会去啃这骨，最好的路就是沿浔三城，取浔东、浔北、浔，侵越地，再顺长江掉往东北，绕过崤关，郑国。

只听边均咳了两声，慢条斯理：“琮如今已占据了大半个中原，洛、安、汉中、捷南、嵩县琴川一带，尽在他掌握之中。三日前，曾宇率军南下，开始攻打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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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的将来、郑的将来，五国的将来，以及天下的将来。”姜恒说。

雍国开始迁都，目标却非洛，是安。落雁城派了浩大的迁徙队伍，趁夏季中原腹地，安成为了新的王，雍国百姓也纷纷迁了梁国境内。迁都议程在任意一国，俱旷日持久，难以落实。但对琮来说，一声令下，倾举国之力迁徙与安顿百姓，却实在轻易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