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来给你。”耿曙回到房中，在案坐下，姜恒便将笔递给他，耿曙在砚上蘸了墨，写下武功心诀。

“你还记得？”姜恒轻声问。

耿曙，赵慧在一旁好奇问：“这是什么？”

“天月剑诀。”耿曙说，“我没有授你碎玉心，因为也没有人教过我。你着剑诀，尽量练就是，不练碎玉心，只有剑诀，不能成为绝世手，但你不必当刺客，学着玩就是了。”

赵慧顿时大喜，接过剑诀，如获至宝，朝两人过谢。姜恒却明白，耿曙不知他们未来命运如，不想这武艺就此失传，便择人授予。

至于黑剑的心与山河剑式，者是耿家所有，他可随意置，失传了算不上可惜。后者则是他自创，更无所谓了。

“保护好你弟弟，”姜恒说，“有缘我们会再回。”

赵慧已十四岁了，多少知他们面临的险境，此时噙着泪，朝两人再次别。离开后，姜恒想到这辈唯一的徒弟，竟是十分唏嘘，他既没有授予她文韬，更未教她武略，甚至每次相聚，都如此短暂，才学，后继无人。

“都是过云烟，”耿曙朝姜恒，“不必太在乎。”

“是。”姜恒了，说，“走，咱们去过节罢。”

连续数日大雨之后，济州城终于凉快下来，黄昏晚霞如火，耿曙与姜恒换上了越服，走去。

“两位公都是越人。”在前带路，笑。

“唔。”耿曙想起年初在郢时，熊耒还试探过他们，是否有光复越国之心，没想到时过境迁，姜恒的份已有所改变。

有在，姜恒不便讨论太多战事，索『』决定今天好好歇息下，朝耿曙：“上次来济州，我还没好好玩过。”

耿曙说：“你喜这儿么？”

七夕夜星河如瀑，将二人带到集市，便安静地站在姜恒后。城中虽笼罩着山雨来的压抑与张，却因连日暴雨后，百姓总算有了门的机会，集市中仍旧喧哗闹。

集市上挂满了七夕夜的星灯，星灯以竹纸所糊就，呈大大小小的球形，犹如个个的小光，在长街与济桥的两侧微风中载浮载沉。

“哪儿都喜，”姜恒看了远方一，再看耿曙，笑，“只要与你在一起，在哪儿都是很好的。”

耿曙倚在桥栏上，朝中望去。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端详二人，她今天也穿得很，太灵特地让她换上越女服饰，跟在姜恒边为他当向导。姜恒本想单独与耿曙待着，但既然来了，就带着她玩罢，让她现在回去，是孤零零的人。

两男一女，那场面总觉有奇怪，姜恒只得没话找话来说，不想冷落了她。

“你什么时候来济州的？”姜恒问，“在这儿生吗？”

“好些年了，”说，“自打懂事开始，就在济州城，八岁的。”

姜恒朝耿曙说：“的琴弹得很好的。”

“嗯。”耿曙漫不经心，视线却落在桥下边的名少年上，那少年于边徘徊，像是在等人。

姜恒知有外人在，耿曙便不太说话了，又朝说：“我哥向来是这样，不说话。”

“我没有不说话，”耿曙说，“我朝你说的话还少了？天天说。”

笑了起来，说：“聂将军只不习惯与生人相。”

“你在看什么？”姜恒与闲聊多了，又怕令耿曙无趣，伸手想搭他。耿曙却没有过来，拉着他的手，让他把手在桥栏上。

“看那孩。”耿曙说。

“他想寻短见吗？”姜恒看了边徘徊的少年，总觉得他的影透『』着焦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