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通悟转过来，小心翼翼：“师父，您能否再仔细看看？徒儿以为是刘赟在前，孙律在后。”

文昌君心中一沉，垂眸：“是我看错了，释颜，改过来。”

两次相互印证，便是彻底证明，通悟判断下界凡人气运，并非是碰巧，而是的的确确能够轻而易举地分辨来。

原来，这九尾银狐一双天生神目，神在能够看到人的气运。

文昌君想到这里，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不知神仙意何为。这上界，唯有文昌君能看到凡人气运，故为禄星，却叫一个有天生神目的妖兽来他的徒儿……

想他一生战战兢兢，勤勤恳恳，不过勉能在观云台上看到凡人气运。可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妖兽之，偏天生有这样的天赋。文昌君心里堵得慌，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因此无论通悟如何乖巧，他待通悟都免不了冷淡。

通悟乃是狐族，心思本就活络，如此一来，亦有所，有一日，便偷偷拉住释颜问：“师父可是不喜我？”

释颜：“怎么会？师父为人便是如此，外冷内，他为人很刚正，你不要多想。”

通悟听完，了，可心里仍有些疑问不安。便偷偷潜殿内，见到文昌君正一人下棋，便乖觉：“师父，我来陪您下棋吧。”

文昌君面稍霁，了。

他凡人的时候，便喜下棋，只可惜难遇对手。了文昌君以后，即便有这白玉的棋盘，玲珑的棋，因释颜不会下棋，仍然有些寂寞。通悟愿意陪他下棋，他自然乐意。

只是没想到，这狐族少年坐在对首，挽起袖，说是“随便一下”，却是步步聪明，完，在无意之中，杀得他片甲不留。

文昌君一向自负于棋艺，此时此刻，一双凤目瞪着这无可挽回之局，再看通悟一张笑嘻嘻的秀气的脸，到一阵眩，面上发烧，到无地自容，也分不清是愤怒、害臊还是怨恨，更到那笑脸刺，宛如挑衅。

他心中一郁结，便是一阵钻心难忍的痛。

原来，文昌君虽然了神仙，但凡未净，妒火未除，若在凡间，这看不透无伤大雅。可若到了上界，那未净的嫉妒、怨恨、迁怒，便如发芽生，迅速涨大，如炼狱业火般折磨着他这无暇洁的仙。

文昌君面青白，捂着，不慎落了棋。

通悟见他这番模样，不知如何怒了他，慌忙跪下歉，却叫他拿手一拂推开。文昌君偏过去，似乎忍受着什么，又在克制着什么，冷冷：“退下吧。”

九尾银狐垂丧气地了殿门。一连几日，都闷闷不乐，寻了个机会拉过释颜：“你还说师父对我没意见？你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