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这是吴鱼羊的手艺？”

周姑姑笑了，她想了想，还是：“倒不是吴掌勺所，其实……”

周姑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是姚姑娘亲手所。”

说到这里，她不等李宿皱眉，立即把事情讲了一遍。

掐去尾，这一碗粥成了姚姑娘准备给她的，而她则惦记着李宿特地呈来。

“殿下今日胃不开，我就只取了上层的米油过来，剩下的半碗厚粥尝了尝，确实味极好。”

李宿着勺的手顿住了。

他刚夸了不错，转因为听到是姚珍珠所不吃，倒也太过矫情。

不过他实在没想到，姚珍珠的手艺能比肩吴鱼羊。

别看这一碗粥好似简单，其实火候和时机缺一不可。

李宿面无表情了，继续吃起粥来。

一小碗米油，三两就吃完了。

温的粥下肚，李宿也觉得胃里和起来，因为只有米油，倒是不占地方，却妥帖贴在胃上，让人眉舒展。

周姑姑见他没有嫌弃，脸上笑意更：“臣也是没想到，姚姑娘有这等手艺。”

李宿顿了顿，似乎想起那天初见时旁人都说自己琴棋书画上的技艺，只她一个人捧自己的厨艺，还怡然自得。

如此看来，应当确实有几分斤两。

他：“有劳姑姑，你下去歇着吧。”

粥也吃了，人也未发脾气，看起来气都顺了，周姑姑的目的达到，便笑眯眯退了书房。

外面，贺天来正端着消山楂来。

见了周姑姑，问：“怎么？”

周姑姑把事情讲了，贺天来不好奇也不纠结，只问：“这山楂还用吗？”

周姑姑想了想：“看殿下意思吧，若是粥有用，晚间时分再叫小厨房备上一碗。”

贺天来同她对视一，两人心中对姚珍珠有了新的认识。

自然，也更印象刻。

另一边的姚珍珠自然不知前殿的事，她回去更衣歇下，略躺了一会儿便起来上课了。

下午学的是刺绣。

她原在家里时也没学过这个，但除了她之外，另外三人或多或少都能拿针线。

姚珍珠一都不觉得自己无知无用，她喜喜坐在那，跟着织绣女的教导，慢慢绣她的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