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真正的快乐”张力忽然歌。

“怎么样，讲的如何？”张力哈哈大笑着，自己倒是笑得肚了。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温一碗耗尾。”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王骷髅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温一碗耗尾，我治疗一下我的闪电神骨。”

掌柜也伸去，一面说，“王骷髅么？你还欠十九个钱呢！”王骷髅很颓唐的仰面答，“别提了，前些日有一个年轻人，三十多岁，重九十多公斤来找我，我说发生甚么事了？他说，唉…说自己的女朋友婷婷和别人跑了，因为她嫌我骨不行，骷髅老师你能不能教教我浑元功法，哎…帮助治疗一下，我的骨。我说可以。我说你在健房练死劲儿，不好用，他不服气。我说小朋友：你去把那个人骨折了，他说他折不动。我说我这个功夫有用，这是化劲儿，传统功夫是讲化劲儿的四两拨千金。说完之后给了他一杯耗尾让他喝了。他喝完笑了下，说：“骷髅老师我去试试！”过了段时间他和婷婷来了，我一看这婷婷是真的好看！他上前对我说：“谢谢骷髅老师，她回来了！”他一说完我大叫一声：“婷婷是我的！”后啪就站起来了，很快啊！然后我上来就是一个左正蹬、一个右骨、一个左刺拳，不料他居然全防去了，防去以后自然是传统功夫你到为止。但这小伙不讲武德，掏骨来一骨把我鼻打骨折了，还把我右蹭了一下。我大意了啊，没有闪，当时泪了，捂着。这小伙对浑元闪电骨功法已经是训练有素，看来是有备而来！”“所以说这一回的耗尾要好，不然我的闪电神骨功法就完了！”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掌柜都笑了。我温了耗尾，端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四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王骷髅。到了年关，掌柜取下耗尾说，“王骷髅还欠十九个钱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王骷髅还欠十九个钱呢！”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page]

四打法。”我略略摇一摇。他说，“哎……你两个手来折我一个手指。”我听后，上前一只手就把他折骨折了。王骷髅嚎叫了许久，很生气的骂，“你这个小朋友不讲武德，好好反思！不要犯这样的聪明啊，小聪明！”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王骷髅见我毫无悔过之心，便又叹一气，显极惋惜的样。“来偷袭我69岁的老同志，这好么？这不好……”王骷髅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结果大家都是一副看着弱智的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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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你这天天过的也算是很快乐啊，至少比我们快乐。”郑立飞无语。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王骷髅长久没有来了。还欠十九个钱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了。”掌柜说，“哦！”“他总仍旧找人比武。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打到200多斤的英国大力士那里去了。人家的力气，打得过吗？”“后来怎么样？”“怎么样？直接被人家一个手指摁倒，然后拉到被窝里斗，斗了大半夜，再折断了骨。”“后来呢？”“后来打折了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陆双觉得脑袋更疼了：“张力你特么给我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