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琰：“……”

司光便应了下来。

张氏立刻应：“那是自然。”她是不敢再和吴氏两个人带着孩去了。说完了这事，她又看向司光说，“官人你与王先生倒是志趣相投，最近你一得闲就与王先生在书房读读写写的，从前没见你和谁这么亲近过。”

张氏问：“什么书？”

这时吴氏已追了上来，见差役们都去追人了，不由问：“怎么了？”

司琰也是一回现场看到王砍价，这家伙分明是用压倒的计算能力去欺负人家。回去的路上，司琰忍不住和王小声嘀咕：“你玩得可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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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没见过无耻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家伙。好在王现在年纪小，长得又可，一般人都不会和他计较。

司光不由问：“抓到人了吗？”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走着，忽听不远传来一阵小孩啼哭。王抬看去，只见两个衣着破旧的中年男女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那小孩儿穿着华贵，瞧着不像普通人家的。王见那对中年男女贼眉鼠，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那小孩又哭得厉害，顿时拉住司琰说：“有古怪。”

“我们走的时候已经快追上了，就算抓不到也能让他们把小孩留下。”张氏叹说，“这倒是免了一人家的苦难。拍真是十恶不赦！”孩养到这么大要费多少心神，没有人比张氏更清楚了。只要设地地想一想就知了，要是她们如珠似宝疼着的孩被人拐跑了，她能哭瞎十双睛！

起初司光不太喜写什么《五年科举三年模拟》，王安石劝说他：“这能让赴考士们少走弯路，把力在更该的地方。”

吴氏“呸呸呸”地连啐好几声，骂：“不许说这话。”

“下回我把砍价机会让你。”王理所当然地说，“我爹太厉害了，我需要找回信心！欺负别人很减压的，不信你下回试试看。”

张氏以为然。平时她们总唬孩说外有拍，实则对京城的治安还是非常放心的，这回差直接遇上了她们哪能不忧心。两人各自回了家，张氏把东西放下，与司光说起方才遇到的事。说完了，张氏又叹：“那孩胆真大，又聪明。我和妹妹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他第一时间发现了，还直接跑去找差役说了这事。”

司琰也瞧见了，她和王对视一，齐齐拉住吴氏、张氏的衣摆，吴氏两人手里都拿着东西，不由俯下问：“怎么了？是渴了还是馋了？”

司光：“下回你们再要去大相国寺那边，定要叫上我们陪着。”

那差役年近中年，家里也是有小孩的，最恨拐卖小孩的拍，顿时也顾不得太多，当机立断地领着其他人去追堵那对中年男女。

张氏也从司琰里知她们和拍肩而过，心下不安宁，赶和吴氏说：“我们快回去吧。”

提到王安石，司光脸上多了几分笑容：“介甫学识广博，又重实，是当世难得的大才。前些天他提议和我一起合著一书，我觉得很不错，便时常与他在书房里整理书稿。”

吴氏平日里是个利人，但遇到这事还是害怕的，也牵着王快步回了外城。吴氏还和张氏说：“往后要买什么还是直接在这附近买好了，都是读书人，没那么多三教九的人到游。”

司光：“也不算什么书，就是给赴考士们用的参考书。介甫已与方洪那边商量好了，不必我们钱，我们只要给稿就好，要是卖得好的话我与介甫能拿个‘版税’；便是卖得不好，只要这书能给赴考士们一帮助也不算浪费。”

这年科举还是要求写“四六文”。所谓的四六文就是骈四俪六，全篇都是前半句四个字，后半句六个字，还得讲究韵律，死板得很！司光觉得把太多时间在这上面确实太浪费力、浪费光。那就好好给他们指一条捷径吧！

王摇摇，对吴氏说：“您站这儿，我到前面和官差说几句话。”吴氏还没来得及反对说“这可不是扬州”，王已经灵巧地溜过去，拉住一个面相忠厚的差役给他指了指正在往巷里拐的那对男女，飞快地把古怪之说了来。

“没什么，发现拍拐小孩啦。”王主动拉着吴氏的手，“娘你可得把我牵，要不我可就被人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