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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气：“本来是有的，敲傻了就没有啦。”

王安石早听说过他的打折理论，听完也不算特别惊奇，倒是有些好奇王怎么会让方洪优先把针线活给周围那些小官同僚的内眷去。

听王还能念几句杜甫的诗来，王安石暗暗在心里那本写满“我儿贼聪明”小本本上记上了，面上却板着脸说：“背书不见你这么快，掰扯歪理倒是不带停顿的。就你那几个钱，还能修县衙？”

这理由不需要多了不得，只要就能让人觉得“这钱得值、这钱得、下回我还要再来”就可以了。

另一边，王前脚刚走，方洪后脚就忙活起来。他知这个“书香客”计划只是个起，再往后也许可以发展更多的东西。

王安石敲他脑袋：“夫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还外？”在这时代，只有宰执以上官员的妻才有机会被称为夫人。不过王安石也明白了王的意思，打趣，“那有没有‘儿外’？”

想到纸牌的红火，方洪信心十足地为“书香客计划”准备。

后来网购发展起来了，小镇几乎每天都要卖数以万计的大小玩偶，毕竟玄学这东西只要不太贵，许多人都愿意信一信的~

方洪派了齿伶俐的人守在气派的奖箱前，人多时解说活动细则，人少时敲锣打鼓吆喝。

填料也便宜，几乎不费什么钱，就是些米糠、麸、荞麦之类的。这也是王当初去实地勘察住在某个小镇上时了解到的，当时国家大力扶持传统手工业，那小镇的玩偶算是沾了边，一下来了个大翻。

方洪私下里和他妻说起过这事，暗暗觉得这些主意都是王安石的，只是假借王的来和他商量而已。至于为什么，一来是读书人不和他们这些商贾打，二来则是想锻炼锻炼聪慧过人的儿。

那小镇的传统玩偶用的就是这些填料，而且还都是有寓意的：米糠，寓意健健康康；麸，寓意幸福快乐；荞麦，寓意心灵手巧。

王听了王安石的疑问，又扔一个新词儿：“这叫‘夫人外’。”

读书人要是帮人抄书帮补家用的话每个月约莫能赚三贯钱。一贯钱，也就是1000文钱，一般人家真舍不得一下买上一贯钱的书。

年关越近，开封城就越发闹起来。五日之后，第一次“书香客活动”开始正式揭开序幕，方洪已经准备了醒目的奖箱和一千个齐齐整整挂在夹上的胖胖鱼挂件、五十个可至极的蝙蝠挂件。

总之，这时代书很贵，穷人大多是抄书、借书来读。

小孩最容易被新鲜玩意引，书坊一开立刻有不少孩立刻拉着大人围拢过去，地看着那一条条可的胖胖鱼。

胖胖鱼多好，健健康康、年年有余呀！

哇，好可，想要！！！

王年纪小，说话不不慢的，还带着气。

“这不是要跟爹去外地了吗？爹你要是当个县令，以后我们可就住县衙了！我听胡爷爷说，外讲究‘官不修衙’，县衙都破得很，屋能漏雨的那！”王可有远见了，“我得攒些钱修修啊，要不然到时您可要写诗说什么‘布衾多年冷似铁，儿恶卧踏里裂。床屋漏无，雨脚如麻未断绝’啦！”

王安石平时最杜甫的诗，因为杜甫诗里总带着一忧国忧民的味，很合他的胃。

王划这条线，就是想给那些觉得“买也行，不买也行”的人一个快钱的理由。

这活儿轻松，只要照着剪好的碎布合小挂件、收前往里足够的填料就成了。

王当时还在襁褓里吐泡泡玩呢，听到王安石这话都觉得韩大佬也很冤枉，你活的时候没打采还想上司夸你不成？！

不少小孩听得一知半解，可都抵不过胖胖鱼和胖胖蝙蝠的诱惑央家里人过快掏钱买书——买书可以奖呢！只要了都有奖，最差也有胖胖鱼！

王才不和他争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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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好。”王安石睨他，“一天不整事来你浑不舒坦，上辈也不知是不是个野猴儿。”

读书人的脑就是灵活啊，连米糠麦麸这些东西都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