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在脑袋里自动转换了一下柳永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我的书虽然只在京城卖，但是外地的粉丝哪怕手抄都要收藏一份，还给我的词写了同人歌广为传唱，粉丝这么喜我，我能怎么办？我自然要安排个粉丝见面会！ [page]

这个女儿也不想要了。

这位就是女偶像们的神偶像啊！

柳永转一看，不是那王家小又是谁？柳永笑：“我去几天，你又闹腾了许多事吧？”

柳永把女伎们一一送了回去，自己骑着小驴回落脚。还没门，就听有人叫了一声：“哟，柳先生回来了？”

“承蒙人们抬下了帖，我怎么能推拒，索约了个时间一起游。”柳永是个之人，动地对王雱说，“我们一路也算是耽搁得少的，结果她们以用自己的门路抄录了只在京中售卖的《秦楼三》，还为我的三首新词填了新曲儿。如此盛情，我受之有愧，却之不恭。”

柳永留词数首，在红颜知己们的簇拥下翩然归来，却见街巷尾的小孩都在踢那成的新鲜玩意儿。

兄妹俩津津有味地吃饱，小妹开始给吴氏说起踢毽的事，兴采烈地将王安石也学不会的事情说了来。

柳永没听说过这检的事儿，有些纳罕，追问起是怎么回事。

胡事那边已经清整好新店，也盘下了印坊。新印坊接的第一个活儿就是给府衙上下印检表格，上每个项目列

吴氏见王安石一脸憋闷，也有些忍俊不禁，借收拾碗筷背着王安石笑去了。

柳永这一趟过来，其实也有差使在。不过他年纪比范仲淹还大，没人真让他事，柳永城没几天，便被邀请去登临游览。邀请他的人自然也是貌女伎，还不止一个！

便小妹吃乎乎的鱼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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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伎们都笑了起来。柳永自己有个儿，聊起亲近人来却总开王家小闭王家小，可见与那王家小很是要好。

“哪有。”王雱一脸正经，看着像个再乖巧不过的乖孩，“您才是到哪都这般风潇洒！”

柳永便：“一准是王家那小的。”

胡事看着街上各店铺都开始卖毽，疼地对王雱说：“我们书坊也可以卖！”

王雱十分钦佩，然后对柳永说：“您来得正好，明日开始府衙上下要行检，我还想差人去找您呢！”

总之，检安排算是落实了。

王安石：“……”

范纯礼是堂堂知州之，为人又温和端方，从不那欺横霸市之事，有他一切都到渠成。除了组织老一的“急救技巧讲座”之外，范纯礼还负责领着人分别走访城中各大医馆，把检计划每个环节落实到各个医馆上，让他们派人手先替府衙上下完成第一检。

女伎们也觉稀奇，对柳永：“从前我们这儿可没这东西。”

王雱也不瞒着，仔仔细细给柳永说了。

王雱捣腾这么个玩意，青州的公遭了秧，一个两个丢了尾，再也没法神气活现地炫耀自己的漂亮羽，瞧着都蔫耷耷，可怜得很！

这事儿对各大医馆来说是好事，有些病很多人平时不注意，熬着熬着也就把命熬没了，要是能把检普及开去，医馆兴许能多许多生意！

还是实力粉的那！

王雱拍拍胡事的肩膀，说：“钱是赚不完的。”毽的材料便宜得很，也好找，哪怕家里买不起也能自己。这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次检主要针对一些常见疾病，负责每个环节的医馆分到的也是他们擅长的分，若是查什么问题可以到相关医馆行一步的诊治。

有人瞧见商机，便到去收杀留下的，仿着毽开始往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