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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一三五章 特赐绯袍(3/4)

:“早说您想知这个嘛,我直接写齐整给您送来,哪用我带阿琰跑一趟那么麻烦!”不知女孩门要很多准备的吗?

韩琦一脸复杂地看着王雱。有时候他羡慕王安石生了这么个会来事的儿,别人外放历练,他也外放历练,他愣是能闹腾得官家对他另相看。

可听完王雱在御前说的那些话,韩琦就没那么羡慕了。他怀疑吧,除了他媳妇之外,其他人在王雱这小看来都是能坑就坑、能黑就黑的。谁家儿能那么胆大包天,兴致地跑去官家面前揭自己爹的黑历史,还顺便添个黑料:我爹贼懒,筷都不愿多伸! [page]

上回韩琦就想说王雱那个自辨折了,你夸你爹就夸你爹,还要写“为了百姓幸福,我爹没得洗澡”“我爹忙得啊连澡都没时间洗”?

韩琦知王雱这人闹归闹,说正事时还是很靠谱的,思量片刻便将官家所作之梦的前半段告诉王雱。

王雱着实震惊了。这难就是真正的真龙天

别人不知,他和司琰却是清楚的,细细算来不到百年之后,大宋就分了南北,北边连片土地全金人之手!

若是官家他们去世之后没早早投胎去,说不定真的会神悲戚地看着金兵踏破大好河山。到那时别说收复燕云,连如今的东、西、南、北四座都城都让人糟蹋了。

王雱安静地坐在原,没有作声。

韩琦观察着王雱的神情,看见王雱脸上实打实的震惊和隐隐的悲痛,已确定官家确实没与他说过梦中之事。

只是这小别的时候喜闹腾,这会儿倒是容易真情实意,瞧那模样显见是把官家的梦当预警了。

韩琦记得上回与吴育闲谈时,吴育提起王雱第一次去洛那日曾别样的神情。当文人的,最容易的就是怀古伤今,古往今来多少诗人都有过这样的痛惜。

尤其是王雱有个忧国忧民的爹,去年韩琦还看过王安石给官家上的万言书,句句直指大宋要害,表示大宋已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候。官家每况愈下,神也大不如前,折腾不了第二次庆历新政,那份万言书自是被压下去了。

韩琦毫不怀疑王安石会把自己发现的弊端、问题告诉王雱,甚至还把他拟定的一些变法章程告知王雱。

有这样的认知打底,王雱自是容易想到更多,听到官家的预警之梦合该这样:又是震惊,又是担忧,又是痛惜。

即便不太看得惯王安石那块臭石,韩琦还是很惜王雱这个后辈的,自然不认见他当真困在那预警里。韩琦:“这只是梦的前半段而已。”他又把梦的后半段给王雱讲了,问王雱是不是有和别人说过这样的话。

王雱听了依然很震惊,甚至都有想去找义海和尚或者邵雍搞搞封建迷信了。他确实和苏轼他们在国监里这样扯过淡,可那纯粹是学习压力太大,他们解解压。当时他很确定没别人,怎地官家就能梦见这一段?

韩琦确定了这事不是王雱整来的,心中也颇有些震动。所谓的“君权神授”“受命于天”这事,韩琦以前其实不太信,只是学来忽悠人的而已。可官家忽然了这么一个梦,他顿时变得不太确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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