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愉快地结束了他们的课程，把小舅囫囵着给送回了岳父那边，天气冷了，他还在岳父凶狠的目光中蹭了碗岳母熬的汤喝。

王雱走后，司光把司康拎去书房，问他今天都学了什么，主要是想知王雱有没有教司康什么邪门歪。与谏院同僚相多了，司光也觉得王雱这小邪乎得很，等闲不要听他说话，听他说完你就忘了原来的想法、原来的理！

司康把今天由沈括讲课的事和司光讲了，还把课堂笔记拿来给司光检查，相当地乖巧。

司光对沈括观不错，主要是，有王雱这玩意作对比，他边那一溜朋友看着都很，肯踏实事，不会瞎闹腾！他看完沈括的讲课内容，再往下翻，却看到司康绘制的一张舆图，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十六个红。

司光定定地看着那十六个红。

司康见司光翻到了这一页，便把王雱讲的内容也复述了一遍。他年纪还小，不知用兵艰难，不知国库空虚，只想着王雱说的几个要：第一，这地方是我们的，看到那长城没有，是我们的先祖用血汗堆起来的，这就是证据！第二，收复它好可多了，什么天险可防御外敌啦，什么全面铺开北方贸易线啦……

看着一脸稚气的司康如数家珍般报“收复燕云十大好”，司光本来要教育他的一番理慢慢消弭于臆，取而代之的是一难言的闷沉。可以收复燕云的话，谁不想收复？

只是，太难了啊。

战事一起，多少人得家破人亡？无端毁弃盟约，更是会招来非议，义上站不住脚！西夏、吐蕃都在旁窥伺，一旦他们寻机发难，大宋的境就危险了！

可面对这样稚的一张面孔，司光怎么好把朝廷的难给他一一明说？这个年纪的孩理当什么都敢、什么都敢想，不应当太早知晓那些避不开的艰难险阻。

若是没遇见过王雱那小，司光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见过那样一个小孩之后，别家小孩不是太无知，就是太愚钝，没哪个能比得过他。

司光不求司康也能有那样的大息，但至少别差太远，免得王安石那厮天天在他面前得瑟。

由他们去吧。

司光的持被悄无声息地蚕了一小角。

另一边，赵仲针也兴致地和他爹赵宗实说起今天的课程。沈括讲的农事他不大兴趣，他兴趣的是王雱所说的收复燕云，和他爹说起来就格外兴奋。

赵宗实素来谨慎守礼，听赵仲针说得手舞足蹈，只差没把王雱的话逐字逐句背来，不由皱起眉劝诫了赵仲针几句，让他谨言慎行，莫听了几句大话就到嚷嚷。

赵仲针不敢反驳他爹，郁闷地抱着自己的课堂笔记走了，回到房间后取王雱教他们用的炭笔在笔记上一笔一划地补了句：不，反正就是要收复燕云，才不是大话！

作者有话要说：

王小雱：暗搓搓行阶段洗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