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猛咳两声，低一看，帕上一片鲜红。

曹皇后急忙上前扶住官家，让人去传太医过来。

官家住她的手背制止：“不必，我的就这样了，没必要劳师动众。”他咳一红黑的血，神倒是好了些，漱了脱下外袍歇下。

第二日一早，官家又早早醒来。对上曹皇后忧心忡忡的目光，官家摇：“我没事，你别担心。”他去了垂拱殿，先着人去问过赵曙的情况，知晓赵曙已经醒来才接着理政务。

到晌午时分，赵曙独自过来求见。刚一内，赵曙伏地便拜，表示自己不堪任储君之位，每日忐忑不安无法眠，希望能辞去此位、让朝廷另选贤能宗室为储君。

官家：“立储之事并非儿戏，此事莫要再提。”

赵曙伏地不起。

官家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忽觉一阵眩袭来，只听左右惊骇地喊：“官家！”“陛下！”

赵曙也是一惊，忙命人传太医，自己也上前扶住官家。太医赶过来时，韩琦等人也闻讯赶来，关切地询问官家为何突然发病。

赵曙自责不已，不曾隐瞒自己私自服用丹药和想要辞去储君之位的事。

韩琦听完疼不已。原以为立下储君就好，结果赵曙被立为皇时就一直在推辞，如今已经是王储了还要用这招！可立储君是他们提的，人选也是他们选的，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

韩琦劝赵曙别再动辞去储位的心思，好好学习治国之术、多孝顺孝顺官家。

赵曙恍惚地。

赵顼和王雱也闻讯而至。

赵顼年纪还小，不讲那么多礼仪，径直拉着王雱挤到官家边去，张便说：“皇祖父您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您还和我们约好开破冰时要陪我们一块去金明池钓鱼的，您睁看看我们啊！”说着说着，这孩就情真意切地落下泪来。

王雱也：“对啊，您说要带我们去金明池钓鱼，回来时顺便拐个弯去我家看我家孩！”

赵顼正泪朦胧着呢，听到王雱这话后忙抹了把泪，扭问王雱：“我怎么不知这个？你们是不是准备撇下我？不成，也得带上我，我也要去看你的孩！”

王雱本来担心官家的，听赵顼这么一质问，顿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官家许是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缓缓睁开了睛。他看看赵顼，又看看王雱，心里有许多的念，却发不声音也动弹不得。这情况官家几年前也遇到过，有一段时间他都只能靠和眨来表示自己的意见。

王雱最先发现官家已经睁开，立刻惊喜地：“官家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