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折桂拉着金蟾教他怎么烤衣裳，看金蟾伸手要将青蛙扔火里烤着吃，立时警铃大作，心里回响着“金蟾变态的苗了，快将他这变态的苗掐了”，赶说：“不能烤青蛙，它、它是青蛙大娘派来跟你作伴的。你烤了它，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推让了两次，瞽目老人才肯喝，又叮嘱金折桂第二碗给曾公。

曾公讲了两个故事后，累了一天的金蟾就睡着了。

青蛙呱呱的叫声在草庐里回响，听得曾公有些烦躁。

“丫睡吧，爷爷守着呢。”瞽目老人低声。

金蟾提着青蛙，靠在金折桂上问：“当真是青蛙大娘叫它来跟我作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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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折桂哎了一声，便蹲在火堆边闭上睛。

瞽目老人嘴里咕哝一声，什么都没说。

金蟾双手握着青蛙，想了想，伸手将青蛙放走，“回去看你娘吧，明天再来找我玩。”说完，人缩在曾公怀中，听曾公讲故事。

“什么是变态？”

雨将地上一切痕迹冲刷净，四个人挤在小小的草庐里，各自挤着衣裳里的。

曾公浑都在发抖，恋恋不舍地向村舍看了又看，瞪了瞽目老人、金折桂，不甘心地将金蟾背在背上，跟随着他们去，仔细看了看自己走过的痕迹，只见雨从山上淌下，将他走过留下的痕迹冲刷去。待要留下线索给梁松等人，又看金折桂、瞽目老人停下脚步，示意他走在前面。

金折桂看向方才还“失魂落魄”的曾公被瞽目老人“抬举”得又“神魂归位”，越发佩服瞽目老人，当真倒了给曾公，等曾公喝完了，便喂给金蟾，最后自己慢慢端着碗呷着，只觉得肚里，整个都和了。

“那还有假。你跟它好好玩吧。”金折桂拿着金蟾的鞋放在火边烤，等瓦罐里的了，用衣裳包着将瓦罐拿下来，倒在瓷碗里，先递到瞽目老人手上。

曾公原本盘算等瞽目老人睡下了就翻解药，此时看向瞽目老人，看他纹丝不动地坐着，试探着动了一下，听瞽目老人问“曾公要什么？”，他回了一句“脚麻了”，就不敢再动，胡思想着他将来能有什么大作为，能叫

“金小弟过来，我有故事讲给你听。”恢复从容的曾公将刚才持剑勒索解药的一幕抹去，又似早先在树林里一般和蔼可亲地冲金蟾招手。 [page]

瞽目老人立时将碗送给曾公，曾公再一次会到瞽目老人对他的尊崇，忙谦让了一回：“前辈是长辈，前辈先喝吧。”

草庐四面透风，又漏雨，就算是里面也没有个净的地。曾公没有梁松等人替他打理例如衣裳、坐垫等琐事，只觉得浑不自在，怔怔地看着金折桂给金蟾搓手搓脚，金蟾打着哆嗦哈哈笑着看瞽目老人变戏法一样地从后掏一只白肚青衣裳的青蛙。

的，去草庐。”瞽目老人扶着金折桂走，他跟金家弟是祸，都有人来争抢，何必将祸引到人家好端端的村里去。

金折桂搓了金蟾的手脚，便在草庐里翻找了一回，翻缺了角的瓦罐、瓷碗，又找一些还着的柴火，费力地跟瞽目老人一起生火。

“……就是被人、掳掠，一朝翻了，也开始、掳掠。”金折桂挠了挠，打了个哈欠，她心里还有个准确的答案，那就是“你就是变态”。

金折桂将金蟾拉到火边，“我怕他变态。”

“……要是去了农舍，何至于这样麻烦？”曾公低声嘟嚷了一句，挪动凑到火堆边烤衣裳。

曾公：“你弟弟饿了许久，为什么不许他烤青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