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折桂闭上睛，知瞽目老人的意思是她伪装的伤已经渐好，要再补上两掌，咬牙嗯了一声。

瞽目老人生怕金折桂躲避不及，便也伸手搂住她，那一鞭就重重地挨在背上。

还不到日暮时分，但天已经慢慢昏暗下来，这一路又寻不到人家，金折桂只能搀扶着瞽目老人去一颗大树下避雨。

里长忙叫老妻、儿媳去准备粮，看金折桂又折回屋里去看那小男孩，心知他们弟情，金折桂不会舍弃了金蟾，又安了两分心。准备好粮，又说：“看样只怕要下雨了，两位别嫌累赘，就穿着木屐、斗笠、蓑衣走吧。”

瞽目老人咳着，金折桂赶扶着他。

瞽目老人：“丫，别忙了，咱们就躲一会。来，你过来。”听到金折桂凑近，便伸手挲着她的脸，看她脸上果然消了，咬牙说：“你忍一忍。”

少年握着鞭愣住，原本在雨中模糊地看见那大的在打小的，怎么挨鞭的时候，这两人又互相庇护呢？

“……公，不怪爷爷。我们们只剩下两顿的粮，我偷偷吃了一大半……”金折桂糊糊地说，偷偷打量这几人，看几人一泥，十分狼狈，但神气十足，其中几个

里长所料不差，半路上不等太藏乌云里，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一会，雨转大，哗啦啦的，虽有木屐，金折桂、瞽目老人的鞋里也满了雨。幸亏才来金折桂又将藏羯鼓里，才没那书。

瞽目老人咳嗽：“……如今，只能试试看能不能用离间耿将军、朱统领了。也不知，这乐县里，有没有认识我这老东西的人。”

“我们们也在这树下歇歇脚吧。”拿着鞭的少年转跟后面的人说话，其他四人来，也不顾树下地上，直接席地而坐。

“不必，若叫人看我们们从nǎ里来，又徒增是非。”瞽目老人持。

有两个年长的随从一样的大汉费力燃了一支松木在树枝上。

这大树足足有两人环抱那么壮，树枝树叶密地遮挡住树冠下的一片土地，虽土地也被雨洇，但万幸上面没雨漏下来。 [page]

瞽目老人狠下心来向她脸上打了四五掌，雨声大作中，只有金折桂一人能听到那拍拍的拍打的声音，金折桂握着瞽目老人的手示意他自己睛上最该补上两拳，瞽目老人才伸手打了一拳，就听斜地里有人喝：“nǎ里来的老东西，这样狠毒！”

瞽目老人：“刻不容缓，老朽便不跟里长客了。请里长给我们们凑足两餐的粮，我们们爷俩即可就向城里去。”

瞽目老人咳咳了两声，金折桂怕瞽目老人病情加重，扶着他说：“这事不能着急，爷爷，咱们先找地歇着，等雨下了再走。”

返，他们还握着一个俊俏公一个年幼小儿，将他们两个当反贼去也能够，忙：“老神仙明大义，我等激不尽！”又领着村民给瞽目老人磕。

有那松木照亮，拿着鞭的少年才看清楚瞽目老人盲，又看金折桂的脸在火光下十分可怖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拱手：“对不住，方才只瞧见树下打人就冒然手。只是老人家，你跟你孙女相依为命，为什么又要打她？”

金折桂了，艰难地看过去，就见一队五人走来，其中一人一当先，用鞭啪地一声在瞽目老人、金折桂中间。

“爷爷，我们们怎么办？”金折桂放声喊。

金折桂：“我说了大话，说这乐县里有地火……到底要怎么叫这地火烧起来？”漉漉的天气，要烧起大火也难。

瞽目老人暗恨自己瞎，此时树外都是哗哗的雨声，这几人能看见树下他打人，他却看不见树外来了人。

里长闻言，犹豫了一番，看瞽目老人盲、金折桂又脚不灵便，就说：“老汉送你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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瞽目老人、金折桂连连谢，金折桂看那木屐并非自己印象里的东西，是一双宽大的茅草鞋，能够直接将自己穿着布鞋的脚伸去，暗想金蟾要能动，看见了这木屐定然觉得有趣，将蓑衣、斗笠全带了，便与瞽目老人拖拖拉拉地向外走。

“爷爷！”金折桂忙扑向瞽目老人。

“这么的地上，也不着火了。”金折桂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