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已经是破绽——毕竟，叫德望重的老人来说，其他的人更容易接受。他不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老人家也不知；相依为命的两人，年老的不知，年纪小的却知，那就是十有八、九，两人早些日，并不在一。这般想着，玉破禅又怀疑起金折桂的世来。

“姑娘是老前辈养大的吗？看你们祖孙二人老的慈祥，小的孝顺，晚辈不由地就想起了家中祖父、祖母。”玉破禅言试探。

瞽目老人：“玉小官人猜错了。”

金折桂心里噗嗤一声笑了，瞽目老人真坏，只说玉破禅猜错了，却不指他错在nǎ里。手里拿着拐胡地拨着地上的土，反复去想去算草木灰、砂糖、硫磺的比例。

玉破禅就着火光，看金折桂在土上用木写下一片古里古怪的文字，又听她时不时喃喃声，猜到她在计算什么数字，便安静在一旁坐着，等她停下，才问：“姑娘画的这是？”莫非在推演什么奇门遁甲之术？

金折桂想：又叫姑娘！就算告诉你是化学公式，你看得明白吗？知没人看得懂，也懒得动弹将地上的公式了，抱着笑了，“是给耿成儒算命的图。”

“哦，那他命怎么样？”

“他命不久矣了。”金折桂摇了摇，抵在上打瞌睡。

玉破禅看她打瞌睡，不敢去打扰，就着火光又去看她留在地上的字，在手心里描画了半天，依旧不解其意，因也是一夜未睡，就跟玉无价去墙另一边打瞌睡。

众人打着瞌睡，忽地听瞽目老人说“有人来了”，便警惕地了屋，免得被人瓮中捉鳖，去了，才见此时已经过了晌午，雨已经停住了，丝丝秋风带着凉意来，秋意越发了。

看见百步之外玉无暇、玉无痕二人并另一人扛着三麻袋东西回来，玉无价赶去迎接。

金折桂拄着拐杖一拐一瘸地迎上去看三人扛回来的东西，“三位大叔，东西没吧？”

“了用火烤一烤就是了。”玉无痕。

金折桂一怔，赞：“无痕大叔好聪明，我就不如大叔机灵变通。”

玉无痕先是笑，随后见玉无暇、玉无价、玉无二看看他，依旧茫然不解。

玉无价恨铁不成钢地：“这是要炸开的东西，你见谁家炮仗火药了，要用火来烤？”

玉无痕抓了抓，憨厚地一笑。

金折桂等众人将东西到屋里，看玉家几个人办事还算妥当，寻来的都是燥的东西，于是依着自己的计算将草木灰、砂糖、硫磺称了重量，拌匀了在猪泡里，然后叫玉无价将猪泡涨起来，送了一沾了灯油的棉条引线在猪泡上，又地将扎起来，想要试验一番，又想动静可不要引来人，行就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姑娘师从何人，会懂得这些？”玉破禅终究将疑惑问了来，又礼貌地看着瞽目老人补了一句，“老前辈看样是不懂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