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睛瞅着正在写字的戚珑雪，心想莫非自己百无一用？

众人瞅着玉无悔说不自己的长，便忙纷纷替他主意。

“无悔大哥剑术了得。”

“可如今不需要剑术……”

“无悔大哥铁画银钩，字最好看。”

……

玉无悔的脸越发难看，却见金折桂地盯着他的脸看。

“说起来，阿四长得最儒雅、风，最有儒将的风范。”金折桂抱着瞽目老人的手臂。

阿大三人也看向玉无悔，纷纷，“正是正是。”

“荒唐，难不成我只有相貌可用？我也会机关，也会就地取材用树搓绳索，也会甩绳，且百发百中……”玉无悔丈八汉，怎肯承认下自己只有一张脸能看？绞尽脑地将自己会的事都想了一想。

瞽目老人沉：“诸位，老朽以为，咱们要阻拦人，需要分三段。第一段，袁珏龙派十人以下探去打探消息，老朽决心用人计，然后生擒他们。不知珑雪姑娘愿意否，若不愿意，也不用勉。”

戚珑雪脸煞白，虽此时不用再严守男女大防，但人计自来都不是正经女所为……握着树枝的手指微颤，又看众人看她，于是一颤，落下泪来，咬我见犹怜地：“……那我就是老五了。珑雪都听两位前辈的。”抖着手指在地上写下“阿四倜傥，阿五貌”。

阿大四人见了，便纷纷拱手：“先前以为戚小只会坏事，如今戚小肯丢弃小的份助我们们。既然戚小了阿五，那就是我们们的妹妹了，以后珑雪与我们们兄妹相称。日后我们们四人定会护你不叫人欺辱。”

戚珑雪忙摆手，“诸位别抬举我……爹娘给了我这脸面，若此事能成，就算是我爹娘的功劳吧。”

金折桂瞅了戚珑雪娟秀的字迹，红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时候，她也能有底气地写下“折桂貌”四字，“第一段，人计，俘虏探十名以下，折中算五名探。咱们拢共有俘虏五名，快五匹，可拷问瓜州消息若。”

瞽目老人了，“第二段，探迟迟不回。袁珏龙的人再派百人探路。此时咱们有俘虏五名、快五匹，便利用人设下机关，叫这百人中一半死亡，另一半回瓜州散步严邈之来了的消息。”

“……什么样的机关？”阿四赶问。

“机关容后待范神仙来了再说。且请阿四你好好儒雅的风度，委屈一下，冒充金家家将严邈之。”瞽目老人沉。

阿四忙：“爷爷此计甚妙，玉家占了乐城，金家阻挡袁珏龙的人。如此瓜州的人只怕会以为金家跟玉家一样，也有几千人堵在路上呢。”因要假装儒雅的严邈之，便伸手将发髻拆下，用手梳了梳，就连拢袖的手指都刻意地“儒雅”起来。

“对极了，他们定然不会以为咱们只有七人。”戚珑雪也破涕为笑。

“第二段，折中，杀敌五十人，俘虏……算十个，杀……五十、不二十匹。”金折桂思量着，又促戚珑雪记在地上。

阿大：“记这个什么？”

瞽目老人：“尽其用，死人、死，藏在树中、草中，旁人远远的，只当有敌人埋伏。这第三段，也便是最后一段，务必要令瓜州来兵的累得人仰翻、羽箭折损无数。只求累着他们、耗费他们的弓箭，旁的不可求。谁也不许逞斗勇地跟他们来。”

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四人纷纷沉默，先以为金折桂有意羞辱他们，儿戏一样地把爬树、跑得快当成他们“最擅长”之事，如今看来，她也是有心不想叫他们正面跟敌军撞上，免得他们无谓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