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破禅了又，金折桂喊他小王八，萧综叫他王小兄弟……跪在地上低：“小的姓王。” [page]

原本玉破禅的话不好笑，但看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娘是豆腐西施”，语气十分不容置疑，就连宁王也不禁笑了。

“快，笔墨伺候。”萧综扬声。

两副笔墨纸砚送来，金折桂坐在梨木大桌后，玉破禅趴在地上，二人同时提笔写字。

金折桂角微微有些搐，狠狠地剜了玉破禅一，“小王八，你……”要是敢坑死她，她鬼都不会放过他。

“王小兄弟，快快把如何炸弹告诉王爷。”萧综亲昵地走过来，幸灾乐祸地想如今有了小王，金折桂该失了。

噗嗤一声，正担忧玉破禅的阿大笑了来，仪态万方的玉夫人成了豆腐西施，待玉夫人知了，脸肯定十分好看。

“怪我边坏事的小王八多？”金折桂冷笑。

玉破禅目瞪呆地看向金折桂，心知金折桂是救他，却有意惊慌大叫：“小前辈，你好狠的心……”

玉破禅忙：“你是怕我将爷爷、范神仙的事抖落来吗？”

阿大会意，便又叫：“你还想把爷爷、范神仙的事抖落来？”

萧综打趣：“那你娘卖豆腐的时候，买卖定然很好。”

阿大愣住，疑心金折桂将玉破禅认成了玉禅，于是要落井下石，忙：“小前辈，杀不得……”想起金折桂只是折腾玉禅，从没动过杀玉禅的心思，又忙说：“……小前辈，要杀他我来，不能脏了你的手。”于是冷笑一声，骂：“你这尔反尔的小人！”叫了一声，便扑过去掐玉破禅脖。

萧综原以为玉破禅只是个臭豆腐的，不想他还知瞽目老人、范康的事，心思一转，暗想有了玉破禅，看金折桂还怎么嚣张，于是忙劝宁王：“王爷，快，快叫阿大放手，六妹妹定是心虚了，才要杀了王小兄弟。”

玉破禅淡淡地看向金折桂，有意想挤一个诈的笑容，到底挤不来，于是有些木木地说：“小前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怪，就怪……”

恰这时，门外亲兵报：“将军，袁将军来了。”

分辨不她到底认不认识玉破禅，再看玉破禅，见他红齿白，仪表堂堂，就有意言试探：“臭豆腐的，能是这么细？”

“放肆！”宁王冷喝一声，“阿大，本王虽对你颇有纵容，但你也莫得意忘形。”见金折桂哆嗦一下，乖乖地回位置上坐好，心里十分满yi，暗原本就金折桂一人知惊雷怎么，没有个对症，就叫她以为自己有恃无恐了；如今又来了一个知的，想来那小丫怕馅，不敢再放肆了，又问玉破禅：“你姓什么，叫什么？”

金折桂说：“是呀，本小去卖臭豆腐，十次有九次遇上你爹在人家铺外转悠。”看萧综噎得不说话，又觉玉破禅已经认了她，只能顺推舟了，于是嘲讽地看向玉破禅：“小王八，我早看你不对劲，劝了爷爷两次，他也不肯杀了你。果然你小在我们们那假意投诚，扭又来王爷跟前献媚。”站起来，单脚到宁王边，拉着宁王的袖，嗔：“王爷，我告诉你怎么惊雷，你叫人把这小拉去砍吧。我看见他就心气不畅，心气不畅，就记不起爷爷、范神仙是怎么惊雷的了。”

宁王了，才有人去拿笔墨，“折桂，你也画一画。谁画的好，本王就赏谁……白米饭，画的不好，明日就没饭吃。”

玉破禅有些生地说：“除了臭豆腐，还豆腐……我娘是豆腐西施。”他对市井之事不甚了解，只依稀听说过豆腐的人家有豆腐西施，就顺说了来。

金折桂嘁一声，也不禁笑着佩服玉破禅的“急智”。

玉破禅怔住，虽知萧综话里藏话，但一时没醒过味来，拿不住要不要回他一句。

金折桂捂着嘴又噗嗤一声笑了，想起那莫名其妙的臭豆腐是要给她吃的，就冲玉破禅翻了个白，然后伸手住要替玉破禅解围的阿大，摆明了要隔岸观火。

很好！宁王满yi地瞧着互相敌视的金折桂、玉破禅，又看阿大脑门上急了汗，心里大为满yi，金折桂到底知不知如何炸弹，一验就知。

玉破禅犹豫一番，就说：“王爷，小的看见过爷爷炸弹前画过一符，待小的画来给王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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