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案、桌椅，向正叫人移开院里木的金折桂走去，沉声：“魁星，你可说过你祖母败坏了金家家风？”

金折桂。

金将晚举起手，看着一掌要落在金折桂脸上，又重重地收回。

金折桂稍稍愣住，看移开木的婆呆住，就促：“快搬开，回我叫人买来的刀枪剑戟、沙袋就搬来了。”

“魁星？”金将晚看金折桂只是一愣，就不把那举起的手放在心上，不由地傻住。

“父亲？”金折桂疑惑地仰看金将晚。

金将晚先心虚起来，疑心自己偏听偏信错怪了金折桂，“莫非，你祖母冤枉你？”

“我是说过祖母败坏了金家家风。”金折桂平静地说。

“你——”金将晚怒了起来，看金折桂“不知悔改”，便冷声说：“快跟我向你祖母赔不是去。”

“我没错。读史使人明智，父亲自己个找祖父把咱们金家百年的历史理一理去。女儿人忙事多，此时没有功夫跟父亲慢慢唠叨。”金折桂沮丧地嘀咕，“果然女儿不值钱，挨一掌还是轻的。等我把沙袋吊起来，父亲不如把我吊起来打吧。”又去人将沙袋布置起来。

金将晚看金折桂从容不迫，又气她太过不知好歹，又自责自己个太过心急，看她指指，好似没看见他一般，心里越发懊恼，气咻咻地将她在台阶上坐下，然后滔滔不绝地讲金老夫人为金家了多少事，金老夫人是如何的雷厉风行，讲了半日，说到事关自己前程的从文从武一事，一脸凝重地看向金折桂：“明白了吧，没有你祖母，就没有金家的今天。”

“是呀，没有祖母就没有金家的今天。比如当初父亲从武，祖母先不肯，欺负母亲，把事闹大。外祖父看不过，便也只能着你放弃从武。祖母看外祖父敢迫父亲，又站来袒护父亲。这么着，祖母里外祖父、母亲一直是仇人，父亲中祖母一直是恩人。可是罪魁祸首，不就是父亲跟祖母两个嘛？外祖父、母亲遭了池鱼之殃，还没地喊冤。”金折桂盯着金将晚的手看，心想这一掌要是当真落下来，她少不得会趴在地上满地找牙。

“你这什么歪理？”金将晚心内波涛起伏，却不得不承认金折桂的话有理的很。

“父亲，你跟祖母当真是一个模来的。比如我们们在乐，你们能早早地去救我们们，偏拖拖拉拉，等宁王那边生事来，才去打他们。这么着，你们就立功了。祖母也是，没事她也要挑事来，等事就跟线一样越扯越麻烦，她再来快刀斩麻。”金折桂戏谑。

“胡言语！”金将晚心知金折桂若没去过乐、瓜州，自己尚且能拿着沙场上的事糊得她对自己崇拜不已，此时金折桂什么都懂了，她虽年幼，但看得明白，自己竟是寻不话来说服她了。

金折桂一一将金将晚的话反驳了，末了总结了一句：“好皇帝都是闲得发慌的主，只有昏君才见天日理万机。比如祖母当家的时候三天一震怒，母亲这会当家，却跟甩手掌柜一样闲得发慌。”

金将晚骂：“什么话都敢胡吣。”

“小，外有人来送东西。”初翠指着偏门说。

“快叫人去接东西。”金折桂促着，初翠赶叫几个壮的媳妇去抬，不一时，就抬来了四五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