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

玉禅瑟缩了一下，又扶着金折桂一步步跟过去。

“你！”玉禅提拳，要去打金折桂，拳了，到底不敢落下去，谁叫这次是他错估了敌我实力。灰心丧气地坐在石上，心想罢了罢了，反正他什么模样戚珑雪没见过，就叫她看见那三个字，她能怎样？看不起他嘛？若是她敢……手撑在地上，又是钻心的疼，不禁蜷缩起来，在地上因痛楚了，忽地瞧见暗夜中，前面大块的磊石间有一星亮光透，赶起去拉金折桂，“小前辈，一线天！”

这隧十分不好找，为叫人跟上，玉禅在用血写上了玉字。

“跟丢了，天太黑，地上痕迹也看不见了。我们们，是不是在这等援兵？”

累了半夜，躺下就懒得动弹，仰看着星空，半响依稀听见玉妙彤的哭声。

“怎么不走了？”金折桂低声问。

“什么？”玉禅一时忘了畏惧，伸手去提金折桂衣领。

“那就补上两刀吧。免得援兵追不上来。”金折桂提着匕首，示意玉禅伸手。

“……你用的什么香？”玉禅嗅了嗅，隧里满是蝙蝠爬蛇的粪便，污浊之中，一丝清香始终漂浮在他后，不近一步，也不远一步。

一线天中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

玉禅走在前面，几次回想要趁着黑暗偷袭金折桂，他心知只要自己用力地将她的推向两边突起的石上，她必定一命呜呼，只是几次回，总会莫名地畏惧地转过来。

“你血还吗？”

“……你在我刻了什么字？”

金折桂又将蜘蛛拿起来放回袖里，“你脚是好的，快，咱们跟上那群人。”

满天寒星，不时有星飞过。玉禅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声，脚下一扭，险些跌倒，扶着金折桂转了转，只见四面参天树如似魅，树叶沙沙声中，似乎潜伏着野兽的息。

二人又快步向那一线天去，先绕过石堆，到了石堆后，才瞧见一只比石堆半尺的隧，隧只能通过两人，抬虽看不见天，但光的石将天上星光映到隧上，就如看见一青天。

“你在想什么？”金折桂因疲惫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邃的隧里回响，玉禅立时一个哆嗦，仿佛被她看穿心思一般，咳嗽一声，“没想什么。”

金折桂伸手在玉禅脖上一掐，“你敢不追？姑叫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变态。”

“你妹妹哭了。”

“……还是回去叫金将军来吧，况且，鲜卑落的事，咱们何必去？”玉禅举起手，看右手血模糊，十指连心，钻心的痛楚传来，又撩开衣襟去看自己，依稀看见一摊血迹，待要看金折桂到底刻了什么，又看不清楚。

天慢慢黑了下来，玉禅先还奋力地追赶，随后听山中夜枭、野狼等山禽猛兽啼叫嘶吼，又知自己上的血腥味会引来野兽，于是虽挂心玉妙彤，但心生退意。

玉禅一凛，忙：“待我去刻字留下线索叫他们跟上。”不敢跟金折桂要匕首，赶爬起来用石在地上摆玉字，见自己起后，金折桂枕着手臂躺在地上，念念有词地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登时明白她是不乐意自己躺在她边，才着他起去留线索。

“走。”金折桂也从地上站起来，毕竟在鲜卑人中，南山重于金蟾重于玉妙彤，若了事，金蟾被丢下也不一定。

“叫你去就去，你上的血滴下来，他们顺着这痕迹，自然能找到我们们。”金折桂踢了玉禅一脚，金蟾在外人手上，她可不敢冒险去赌，万一那群人当真关，想找就难了。

玉禅不敢再仗着此时没人对金折桂动手，搀扶着她，就听她的话慢慢地跟着那群外族人。

“托小前辈的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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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我能怎样？”玉禅懊丧地说。 [page]

狠，依稀猜到这词不是褒义。

“最好没有。”

金折桂站着看不见，便也学着玉禅躺在地上，果然瞧见群山之间，依稀有火光透，“他们还在一线天里，咱们等他们了一线天再追过去。”

玉禅、金折桂二人小心地向隧里走，不时有蝙蝠掠过，脚下嘶嘶作响的，却是被惊醒的蛇。

“王、八、。”金折桂满脸坏笑，等到玉禅房烛的时候，人家新嫁娘羞答答地一抬，就能瞧见王八三字。

我是小人，她是恶人……玉禅腹诽，待玉妙彤的哭声没了，赶着金折桂：“快去吧，妙彤是直，若是她冲撞了那些人，那些人未必不会杀了她。”

玉禅待要说那八成是女儿香了，背后却被人抵住，待以为金折桂要

“我不用香。”

“我们们都跟丢了，援兵定然也跟不上。”金折桂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