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

阿六拿下上的草丝，看着金折桂、玉破禅：“小、八少爷不该关。” [page]

“你当真杀了阿三？”玉破禅心慌地问。

阿六叹：“除了阿三，还有许多人跟我们们一同回西陵城，可是八少爷、小只问阿三，可见我们们那些无名小卒，是死不足惜的。”

“阿六，你……”金折桂见阿六忽地满脸怨气，就：“你故意把笛一并送人，是想叫我们们以为你们都死了？”继而又说：“我的金魁星还有那些东西，莫不是上次母亲就叫你们一并捎带过来了。你将我们们的东西藏住，然后这次拿来，叫我们们误以为你已经回过西陵城了？然后想叫我们们跟俟吕邻云起冲突？”既然是阿六，那其他人自然都认识他，去给郁观音送信的人见了他，听他问，自然会把郁观音落的下落告诉他；且他们一群人说话自来都是群策群议，阿六知郁观音在山坳里还有黄金的事，也不足为奇。

阿六沉默不语，又问玉破禅：“八少爷，你恨吗？”

“恨什么？”玉破禅问。

阿六：“你们在瓜州、在乐辛苦了半天，却为他人嫁衣裳。”

“阿六，你心里觉得不公？”金折桂。

阿六笑了，“我原本只是一个小兵卒，有幸跟着金将军，又有幸成了阿六，已经是莫大的造化。可惜我的造化也只限于此。在京城里跟着金将军凯旋，之后就被打发到西陵城，又成了籍籍无名的人，就连八少爷一群人来西北贩，也不曾想起我。后来我就大彻大悟了，严邈之只有一个，不是什么人都像严邈之一样，从个家变成将军。”

“……所以，你带着金家家兵来外寻我们们，并非自愿？”金折桂习惯了阿大四人不在意功名，就当阿六也不在意。

“我原以为将军会觉得我陪着你们胡闹太屈才，会重新赏识我，可他直接就叫我了。”阿六听见远的鞭声，就又转向金折桂、玉破禅，“请两位带路，领着我们们去王谷吧。”

金折桂、玉破禅挨近大黑，向远看去，见来了两三百个鲜卑人，这些人并不骑，竟是走路过来。

“看来，你把大黑的用也告诉别人了。别埋怨我父亲有不识金镶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慕容落勾结的？”金折桂地握着缰绳，碰到玉破禅的手，勉地冲他一笑，心想自己终于吃了个大亏，早先竟然一丝半毫也不曾怀疑过阿六。

阿六一时词穷，半响：“这不怪我，小也见识过我的能耐，凭什么我卖命换来了阿六这名号，却被人抛在脑后？”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慕容落勾结的？”金折桂又问，见慕容落的人已经个个握着毒镖，立时护在大黑跟前，对阿六说：“叫他们别动手，我们们带你们去王谷。”

阿六挥手示意慕容的人别轻举妄动，“小既然想知，我便告诉你吧。我到了西陵城第二年，就受人欺压，立了功，抓了慕容落的探，反而被上峰刁难，自那时候起，我就明白整个西陵城上下，不知多少人都被慕容落的人收买了。我这逆是对付不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