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都还在，就叫这几人各自回房去睡觉。

金折桂上楼把窗关了，对着镜拆掉上的簪，拿着梳慢慢把发梳顺，“破八？”喊了一声，不见人答应，当即又推开窗去看，瞧见玉破禅提着桶去，便穿着一利落的衣裙快步下楼跟上。

“破八，你nǎ里去？”金折桂问。

“没有井，我去打泉。”玉破禅看月光下金折桂的脸白生生的，换了手提桶，空来的手握住她的手。

“去打泉什么？半夜你要烹茶？”金折桂问。

“给你脚，在家的时候怕母亲又听到什么风声，献捷院里又没井，只能作罢。如今去打了泉试试。”

金折桂只记得脚二字，不记得是否要用井，路过金兰桂的屋，听见屋里金兰桂在训斥丫鬟，心知她心气不顺，当即也不言语，等过了她的屋，才说：“泉不冷吗？”

“兴许就是要它冷得骨木了，才好用力地。”玉破禅微微侧挨近金折桂：“如今不用顾忌了，我瞧着阿五的女儿很好，要是咱们快一些，兴许能跟阿五了亲家。”

“万一阿菲脑像蒙战呢？”金折桂自然是极喜戚珑雪的女儿，但凡事不还有个万一吗？

“那有什么，脸庞像阿五就够了。”玉破禅心澎，虽才成亲，但已经能够想见自家儿惹得山寨里一众女争风吃醋的模样。

天上冷月悬，草地上的已经凝聚起来。越走越偏，到了数目遮挡的泉源，可见一块用卵石铺垫的池里装满了泉，泉溢池，慢慢地向小溪，在月光下，好似一片片碎玉琉璃

玉破禅拿着桶在泉放下，冲在木桶上发咚咚的声响，“甭是儿还是女儿，小名一定得姓。得叫他知规这名字。”

“起小名还得改姓？”金折桂失笑。

玉破禅：“好歹叫爷爷兴兴。”打满了，又握着金折桂的手回去，听路上虫鸣阵阵，满心里盘算着他儿叫什么女儿又叫什么，回房后叫金折桂上楼，然后先去端了盆上楼，随后又端了冷来。

“先泡泡脚。”玉破禅坐在凳上，因凳比床矮了一些，看着金折桂的时候就有些仰视。

金折桂脱了鞋，伸手了脚踝，“其实大可以不它，已经没事了。”

玉破禅也脱了鞋，两只脚把金折桂的脚在中，看她两只脚白生生的，上面浮现淡淡的血，自己两只脚踩上去，就如踩在玉石上仿佛稍不留心就被下来。看她脚踝已经粉的一圈，就把她的脚拿来，拿了帕去，好生好玩一番，接过她递过来的香膏仔细地在她脚上抹匀。

“要我帮你抹上？”金折桂看向玉破禅的大脚。

玉破禅瞅了自己那脚丫，叹：“我那双臭脚就免了。”心里纳罕她不在意自己那双手，反而把一双脚保养得比旁人的脸还细，拿着帕用冷过那块突的脚踝骨，然后用力地了，听见她低声地呼疼，因那声音的细柔隐忍，先心疼不已，但慢慢地就忍不住心猿意起来。坐在床上，时不时地向她脚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