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之渊示意新皇后去，然后给太上皇端了茶，再之后坐在太上皇边絮絮叨叨：“儿对什么事都不窍不通，有了事，先问左边，卿你以为呢，再问右边，卿你以为呢。等左右都说过了，就再问后面，‘卿，左右两位卿那般说，你意下如何？’。这么问来问去，人人都以为朕会问到他，都绞尽脑地去想。没一个人有功夫去想，其实，坐在龙椅上的朕是两一抹黑呢。”

“那朕去把昔日弹劾规城中规伯不遵王法的折翻来，当怒斥上折的人居心不良，问他他家的狗跑到别人家院里去了，他是否敢二话不说，翻墙院去人家家里抓狗。”虞之渊。

被金老夫人一打岔，虞之渊才赶又问：“那规城该如何置？那块地到底算是朝廷的，还是不算？”

虞之渊还在想着金阁老的话，略略怔住，随后：“若是朕不选妃，是否会有朝臣不满？”想来该有一群人喊着为皇家嗣着想，跪求他充盈后。

“那就不送吧，朕，朕想为先皇后守一守，三年不册妃。”虞之渊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皇后都娶了，还好意思说守？

虞之渊的语气平淡，但太上皇愣是从中品了一丝怨怼的意味。

金阁老亲自给虞之渊换了茶，谦让再三与金老夫人一同坐下，坐下后中先要替虞之渊歌功颂德一番，随后才问：“圣驾到此，不知所为何事？据闻朝中君臣和睦，一派祥和。皇上海纳百川、善于纳谏，今日应当是恤老臣才来的吧。”清净日过着，谁肯招惹是非？金阁老话里话外，望着皇帝英明，顺坡下驴说几句场面话就告辞。

“多谢皇上关心，臣妇还算朗。”金老夫人神委实好得很，自从看开不必刻意给孙留下钱财后，他们两日日挥金如土，大事小事用钱财解决，倒是事事顺心如意。

若是陆繁英地下有知，知她活着的时候还在千方百计地替虞之渊挑选侧妃，等她死了，虞之渊就为她不册妃了，她必要挠破棺材爬来不可。

“两位老人家请坐。”虞之渊。

“老夫人可还好？”虞之渊问，一看金老夫人又不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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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钱家老宅，在正房堂屋里吃了一盏茶，才见金阁老夫妇二人并岑氏急匆匆地赶来，看他们二人穿着家常衣裳，显然是先在后园里说话，待听说他来了，就立时急匆匆地赶来。

你心里定然不是这样想的，金阁老微微眨了下耷拉下来的，“皇上，没几个人知西山，你留着那就是。待慕容南山回草原那一日，草原战火燃起。想来草原上众落犹如散沙一般互相攻讦，那会，草原百姓就盼着朝廷能够派义军，替他们主持公，还草原祥和宁静。” [page]

“皇上心中已然有了法，又何必来问老臣？”金阁老疑惑虞之渊这皇帝怎的那般底气不足。

金阁老沉默一会，指着虞之渊此时坐着的椅说：“那椅是我们们家的，皇上搬回去，我们们老两难免会腹诽皇上。可若是，皇上一直在那坐着，坐上个几年，然后你再站起来，老臣就算碰一碰那椅，都觉惶恐，更遑论再坐上去了。”

虞之渊：“……曾听皇祖父提过什么霸业，朕雄心不足，每每想起皇祖父那句‘若没那玩意，此时朕还在明园里饴孙’，便犹豫着要夷平西山，叫那里的东西，永不见天日。”

“走吧。”太上皇遮住，心知他们父两个无论如何叙不起父之情，便挥手令皇帝退下，总算明白众人都看好虞之渊，是因为他好摆布。

虞之渊这皇帝当的就跟梦一样，一传说中皇帝日理万机的场面也没遇见过，此时握着两只手，颇有些忐忑地说：“朝臣们一直没提起该如何置规城还有西山，是以，朕想问问金首辅，这两，到底该如何置？”

“还要多谢皇祖父、父皇给儿留下这么好的江山。儿只用伤悲秋，月就够了。”虞之渊站起来，踱着方步，慢慢地向外退去，此番却不急着回，先叫人送皇后回，然后向钱家老宅去。

金阁老的话虽隐晦，但虞之渊听懂了，那就是规城归结底是朝廷的，但不能这么早就把规城是朝廷的这事嚷嚷开。

“应当只有一些无名小卒闹，怕就怕，有人不肯送自家女儿，算计着要叫人家女儿去呢。沈家一直疼，抱怨过几次有人要撺掇皇上叫他们家姑娘。”尚书的孙女妃，一个侍郎的女儿皇后，这后不反了天才怪。金老夫人一都不觉得自己在给沈家挖坑。

“听说新皇后展样大方，妃还没册立，皇上瞧上谁家的了？”金老夫人冷不丁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