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漱一番，吃了饭，才门，就见梁松匆匆赶来，便迎上去问：“梁大叔，一大早，有什么事？”

梁松先向门首站着的金折桂一笑，领着玉破禅走开一些，才说：“城外小前辈的像被砸了。”

玉破禅不由地睁大睛，虽说那像在他跟金折桂中只是个笑话，但平白被砸了，也叫人闹心得很，挲着下，冷笑：“这是有人妄想把往日折桂过的事抹去呢。”若是把当初金折桂跟他修建黑风寨、规城的动机掩去，指不定人家以为他们两个中原人跑到这地方安营扎寨是不安好心呢。

梁松：“我也是这么琢磨着，虽不求人人为小前辈歌功颂德，却也容不得人平白无故污蔑她。”

“叫人把折桂小小年纪风雪夜为救鲜卑人的事写成话本，再排戏来。”

“就是，凭什么不能把自家过的事张扬来？如今小前辈救过的人还在，就有人敢污蔑她是个仗势欺人的人，若那些人都不在了，污蔑小前辈的人更多。”梁松对玉破禅的话以为然，那些想挑拨两族纷争的人，不对付玉破禅，先把矛对准了金折桂，可不就是因为金折桂因是女，更得人心嘛。

“说起写画本戏词来，月娘最是拿手——况且，只有大仁大义，未免没多少人看，不如，加上去一些风雪月？比如，八少爷对小前辈的拒还迎，小前辈的痴心不改？”自己的婆娘自己疼，梁松心知月娘因要照顾瞽目老人，平素不大，就在金折桂、戚珑雪边显得平庸，此时听说要写戏词，第一个就想到月娘上，如此也算是给她一个风的机会。

“那就多谢梁婶了。至于城外的塑像，不必叫人去收拾，就摆在那，但看，折桂的塑像没了，到底是大快人心，还是惹得人群情愤慨。只是，那个拒还迎，改成差错吧。”玉破禅心那些人太过心急了，若过个几十年，大家伙都忘恩了再砸塑像，指不定就没人在意了，如今，哼哼，如今顾念金折桂恩情的人还在呢，砸了塑像，偷不成蚀把米。

“别叫折桂知，免得她堵得慌。”玉破禅。

梁松答应一声，赶回去跟月娘说。月娘乃是魁，一等的魁，自然会闲来无事提着笔写几首藏而不情意绵绵的诗句送给恩客，写个戏词，自然也不在话下，听梁松叙述一番那冬日里的情景，当即便下笔如神地匆匆写了起来，草草写了两页，除了辞藻太过纤巧哀戚，须得梁松后才有豪迈之风外，其他再无可更改之后。

且说玉破禅说不，却还是不由地骑向城外转了一圈，看着不少鲜卑庶民嘴里骂着砸塑像的人，又费心地把塑像重新树起来，不禁慨万千，发誓再不叫金折桂遇上瓜州城外被众人排挤的那一幕。重新城，又惦记起那夜明珠成的星河，犹犹豫豫地想，若是她发现了星河时，自己又在她边陪伴，岂不是叫那星河黯淡无光？于是在城里办了几件事，才过午时，就早早地回了黑风寨，在自家屋里不住地抬向屋上看，猛地想起若是珠黯淡无光的时候叫金折桂看见也不，便又领着她去瞽目老人那边坐了半日，在瞽目老人那吃了晚饭，便又携手带着两只徒有其表的恶犬巡视山寨，见天大黑，才带着她向小楼来。

远远地，就瞧见屋里有荧光从窗，惹来一群小儿着脚看。

“那是什么？”金折桂也诧异了。

“不知，莫非是有神仙下凡？”玉破禅心说饶是金折桂知是什么，当真见到了，定也被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