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歇一歇，还不知要熬多久呢。”戚珑雪十分艳羡那些鲜卑妇人，心若是她也生成那样，不知能少吃多少苦。

金折桂闻言才略了，一个妇人就嘴：“我瞧着少夫人也好生得很。”

“何以见得？”虽事到如今，还没见孩来，但有人说好生，金折桂提着的心放下了两分。

“你脚有力气，我给个汉人女人接生过，那脚一看就是活了十七八年，没走过几步路的，才产房，就翻白了。”那妇人言语里，很是不屑。

金折桂哭笑不得，心若是在京城里，金家养着的那群稳婆早慌神了，nǎ里能跟这群见多识广的人一般镇定自若。吃了碗燕窝粥，养了养神，见自己张嘴要叫，那妇人便挤眉，一时不甘心起来，便也忍着不大声叫来。

瞅着外天黑了，金折桂浑被汗浸，忍了那么久，也有几分习惯了，待要睡觉，才略闭了，就有人推她，“时候到了你也不叫一声。”

不是怕叫了被人鄙视嘛，金折桂细细去察，果然此时痛得一阵比一阵急，握着戚珑雪的手，当即又叫了来。

屋外，玉破禅张地绕着瞽目老人转，见虞之洲鼻青脸地过来，也只略看了他一，便扭过去。

“时辰到了。”瞽目老人掐着手指。

玉破禅猛地抬，果然瞽目老人声音落下后，屋里就传呱呱的啼哭声。

“老神仙。”梁松慨。

玉破禅快速地立在门边，等着人来报信，等了好大一会，不见人来，便略略掀了帘把脑袋探去，这一看便气得不得了，只见一个妇人只手提着孩的脚，另一只毫不客气地往孩上拍。

“没事没事。”梁松见玉破禅要冲去，赶把他拉回来。

“我们那，都是提来叫人看的。”拓跋平沙猜到玉破禅为何生气了，气很是云淡风轻。

玉破禅反复劝说自己乡随俗，但到底自己还没见过的孩被人给打了，一气憋着总是下不去，“是男是女？”隔着窗问了一声，又见一阵冷风来，赶说：“不必提来叫我看。”

“是男的，行了，你们散了吧。”屋里的妇人喊。

玉破禅依稀听见屋里妇人们说“好有劲的小”，馋得很，奈何，愣是没人叫他看一。

“明儿个咱们再来瞧。”瞽目老人哈哈笑着，好似自己有了嫡亲的曾孙。

梁松、虞之洲赶搀扶着瞽目老人去了，留下玉破禅一个在外转来转去，半天，里的妇人来诧异问：“八少爷怎么不去看看？”

“产房，能去？”玉破禅原本唯恐众人拦着他，没人照料金折桂，才不敢贸然去。随后想起他们一家老小就一帐篷，定然没有那些个罗里吧嗦的规矩，立时小心地压着帘去。

先瞧见戚珑雪在隔间里用包被包孩，便凑过去，先看了一，脱：“怎么那么小？”且皱的一团，两只耳朵更是地贴在脸上，睛闭着，肤的仿佛能看见血，模样儿，又丑又古怪。

“刚生下来的孩，能有多大。”戚珑雪笑了，不好解释孩的耳朵为什么是扁的，就不言语，仔细把孩包好，就要递给玉破禅。